凌晨五点,江氏集团总裁密室
江淮北面对两名心腹。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
「资金链还剩几天?」他问。
「最多四天。银行明天会来做最后评估。」财务心腹低声说。
「资本市场方案成功率多少?」
「不足一成。冷氏准备的资金太充足,我们扔进去的钱,等于送死。」操作心腹摇头。
「常规手段没用了。」江淮北声音沙哑,「启动‘暗影’方案。」
同一时间, 某地下停车场角落
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接起加密电话。
「目标确认了?」男人问。
「确认。冷月辞。这是她未来七十二小时的行程预测,住所地址,车辆信息。」电话那头是江淮北的声音。
「要什么结果?」
「制造意外。交通意外,或者……其他像意外的事故。要彻底解决。预算不限。」
「难度很高。对方戒备森严。」
「所以找你。你有办法。预付五成,事成后付清。老规矩,境外账户。」
「信息收到。等消息。」
上午八点, 冷月辞办公室, 与傅璟深持续连线中
「所有防线已就位。」傅璟深说。
「江淮北那边有动静吗?」
「监控显示,他凌晨秘密见了两个核心手下。之后,有一个加密信号从他密室发出,持续时间很短,无法追踪内容,但信号特征指向一个未注册的卫星电话。」
「他在调用隐藏资源。」冷月辞判断,「不是商业手段了。」
「你认为是物理层面的威胁?」
「概率在升高。狗急跳墙。他时间不多了。」
「安保级别提到最高。你的行程必须完全保密,随机化。」
「已安排。另外,让技术部门尝试破解那个卫星电话的信号特征,看能否建立预警。」
「明白。」
上午十点, 江淮北接到“暗影”电话
「目标行程无法预测,安保严密,直接动手风险极大。」
「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困难!」
「有一个替代方案。冷氏欧洲工厂下周投产仪式,她会出席吗?」
「大概率会。那是她的标志性项目。」
「仪式是公开活动,人多眼杂,是机会。但需要内应配合,才能精准定位。」
「内应我来安排。你需要什么?」
「工厂的详细安保布置图,她的确切动线,以及一个能带设备进去的身份。」
「图纸和动线我能搞到。身份需要时间安排。」
「尽快。这是成功率的保证。」
中午十二点, 江淮北联系欧洲
「汉斯,是我。」他打给科赫工业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此人曾收受他的巨额贿赂。
「江总?这个时候联系太危险了……」
「听着,你只有一次选择。帮我弄到投产仪式的详细安保图和冷月辞的行程表。事成,瑞士账户再加五百万欧元。失败,或者告密,你之前收钱的所有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科赫董事会的桌上。」
「……什么时候要?」
「二十四小时内。」
下午一点, 冷月辞听取安保汇报
「我们监测到,江淮北在十分钟前,与科赫工业的一个人进行了短暂加密通话。」
「内容?」
「无法破译。但通话对象,我们记录在案,有经济问题嫌疑。」
「目标可能是欧洲的投产仪式。」冷月辞立刻警觉,「通知欧洲团队,重新审查所有参与仪式的人员背景,特别是能接触核心区域的人。安保方案全部推倒重来,按最高风险预案执行。」
「是!」
下午三点, 傅璟深来电
「技术部门有发现。那个卫星电话的加密方式,与三年前一桩未结案的商业间谍案中使用的设备高度相似。使用者是一个代号‘夜鸦’的职业清道夫,擅长制造意外。」
「信息共享给安保团队。重点防范‘意外’。」
「已共享。月辞,他这次是赌上一切了。」
「我知道。这也是我们彻底解决这个麻烦的机会。」
「你打算将计就计?」
「引蛇出洞,然后,一击致命。」
通话结束。
棋局已进入终局。
双方都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下一手,将决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