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德拉科先把珈兰倪莯送到了变形课教室门口:“去吧,下课我来接你。”
“哥,不至于吧…”
被德拉科一瞪,珈兰倪莯瞬间就蔫了,毕竟这件事她确实不占理,她那些迷路的战绩,现在还经常被她亲爱的家人们拿出来调笑。
珈兰倪莯变成了可达鸭嘴:“好吧~”转身进了教室。
这一届可不像上一届那两个“怀表”和“地图”,麦格教授的第一节课无一人迟到!
上完课,珈兰倪莯坐在原位等着德拉科来接她,目光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里的建筑。
“?那是什么?”
走近一看,是一本破旧的黑色笔记本。
她见过这个本子,是那天卢修斯趁乱塞进金妮坩埚里的。
‘奇怪,她忘在这里了吗?那正好,明天还给她,也好创造话题。’
“珈倪,走了。”
“我来了。”珈兰倪莯随手将日记本一拿,朝着门口的德拉科跑去。
德拉科皱着眉头看着她,抬手将她跑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慢点跑,着什么急。好了,先去吃个午饭,你下午还有一节院长的魔药课。”
他们并肩穿过布满回响的回廊,相同颜色的发丝被风掀起,交织在一起的发丝,恰似命运在暗处埋下的伏笔,会在未来编织成一张无法逃脱的网,把他们的欢喜与悲怆、荣耀与罪孽,统统绞进注定的终章。
午饭过后,原本珈兰倪莯应该是被德拉科送到魔药教室的,只不过正巧在礼堂遇到了斯内普教授,于是就变成了珈兰倪莯抱着一堆书,跟在她亲爱的教父身后,拼了命的追随他的脚步。
所幸移动楼梯拖住了蝙蝠的脚步:“我听说,你和韦斯莱家的那个女孩,在开学时走的很近?”
珈兰倪莯身子一僵:“教父……”
斯内普转过头打断她,双眸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已然接近自己胸口高的女孩:“愚蠢的女孩儿,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记住你是个马尔福,是我的教女。至于其他的…我会为你保密,不让你的父亲知道的。”
话音刚落,楼梯转了过来,斯内普收回视线,甩了一下袍子,迈开长腿大步向前走去。
看着前面那道已经从洒满暖阳的走廊踏入黑暗深处的身影,黑袍如同暮色般裹在他的周身,路上的学生对他退避三舍,为他让出一条威严的孤途。
珈兰倪莯心中一暖,没有犹豫,奔向那道身影,清脆的声音响起:“教父!等等我!”
阴影中,他眼底翻涌的冷寂破开缝隙,泛起转瞬即逝的柔光,嘴角勾起半寸笑意。
‘幸好,当初的选择,至少有一个是对的…’
魔药课上,珈兰倪莯充分的见识到了那群狮子口中的《老蝙蝠狂撒毒液》。
她教父的那张嘴,从上课开始直到结束,所有的话没有半句重复的,每一句话都能把人损得抬不起头。
下课后,斯内普将珈兰倪莯送到休息室,就回到了地窖。
看着坩埚里沸腾的绿色魔药,斯内普第一个想到的,不只有炽热的百合花,还有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到大的孩子。
“愚蠢的女孩儿…千万别冒险…”
面对学生时,那双里如同淬了毒、冷冽得能将空气凝成冰碴的眼睛,永远裹挟着审视与挑剔,仿佛能看穿他们每个隐藏的小心思;唯有在独处时,黑眸深处才会泛起无人知道的孤寂,如深潭般苍凉又哀伤。
“我会护好你的…至少,不要让我再犯错……”
不要像莉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