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闹剧,珈兰倪莯有点想打开德拉科的脑子看看,她这个哥哥是真的!一点!也没发现不对劲吗?!
都那么明显了好吧!!!
虽说高尔他们两个平时确实有些迟钝,但因为要巴结马尔福家,还是很尽力地跟上德拉科的节奏的。
德拉科表现得很满意:“说到这儿,那个圣人破特也有个泥……”
“嗯?”
听到珈兰倪莯的警告,德拉科立即话锋一转:
“……麻瓜朋友!就他那样的混血,怎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哈利和罗恩屏息凝神,希望从德拉科嘴里听到类似于“继承人明明是xxx”这样的话。
可惜,大多数事情都不会得偿所愿,尤其是大事。
只听德拉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惜,我也想知道到底谁才是继承人。”
听到德拉科的话,哈利赶紧追问:“那你肯定多少知道一些,这件事到底是谁谋划的吧。”说着,还瞄了一眼珈兰倪莯的方向。
德拉科也看到了他的眼神,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厉声问道:“高尔,你还要我说多少遍,还有,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吗?”
“我说过了,我的父亲只告诉了我密室上一次打开是五十年前,并且还死了一个麻瓜种,其他的,他就不肯告诉我了。我敢打赌,这次也得死一个麻瓜。我希望这次死的是——格兰杰那个自大的家伙!”
这句话直接让罗恩攥紧拳头,差一点就挥过去,哈利再一次摁住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让他冷静:“那上次打开密室的人被抓住了吗?”
德拉科耸肩:“被开除扔进阿兹卡班了吧。”
哈利毕竟对巫师界的了解不多,一时间也没控制住嘴,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阿兹卡班?”
“就是巫师的监狱啊,”德拉科满脸无语,同时眼神中暗藏怀疑:“高尔,你再这样迟钝下去,你家迟早毁在你的手上。”
德拉科拿起南瓜汁,往后一靠,淡淡开口:“不过呢,爸爸让我和珈倪两个人暂时收敛一些锋芒,珈倪的事情,等事情结束后,再找他们慢慢算账。而且…”
说着一顿,给珈兰倪莯递了个眼神后,暗暗观察着面前的两人:“而且,前段时间魔法部又突然检查了我们的庄园,虽然他们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幸亏,我们把自己的密室设在了客厅的地……”
“德拉科!”珈兰倪莯会意,立刻配合着连忙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德拉科也就顺势不再言语,拿起桌子上的报纸,津津有味地再次看了起来。
珈兰倪莯也将视线收回到了书上。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实际上两兄妹都在默默观察行为怪异的他们。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克拉布’的头发开始变红,而‘高尔’的额头处缓缓浮现出了疤痕。
哈利和罗恩自然也看到了对方的变化,同时一跃而起:“我们去拿治肚子疼的药!”
说完就往外跑。
“呼哧——呼哧——”
他们两个现在根本无心想这两个马尔福究竟有没有发现什么。
匆忙地往楼上跑,进入桃金娘所在的盥洗室。哦,对了,中途他们还把鞋子留在了关高尔和克拉布的柜子门口。
罗恩转身关上盥洗室的门,靠在墙上喘气:“还好,这次不算浪费,至少,我们知道了,不是马尔福家的女孩,而且我要给爸爸写信,让他去搜查一下马尔福客厅的地板!”
哈利也笑了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戴上眼镜。
与此同时,罗恩敲响了一个隔间:“赫敏,快出来啊,我们有新的情报。”
“走开!!”
?
赫敏的尖叫声让哈利和罗恩一愣, 罗恩着急地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受伤了还是……”
还没说完,就看到哭泣的桃金娘一脸窃喜地从门里穿了出来,刺耳的笑声配着尖锐的声音:“你们看着吧,太可怕了!桀桀桀桀桀!”
?
两只小狮子脑袋上浮现出两个大大的问号。
不过他们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赫敏出现了,只不过她的袍子披到了头上。
罗恩开口:“你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罗恩后退一步,靠在了后面的隔间门上。
赫敏长着猫毛,眼睛变成了黄色,还有两只耳朵从头上竖着!
“那是一根猫毛!”她凄厉地哭喊着:“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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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三人组那边的兵荒马乱不同,马尔福这对兄妹优雅地各靠在一边。
(该说不说,他们两个平时再怎么皮,纯血贵族的礼仪、仪态什么的,也都是很好的!)
德拉科并没有亲自阻止他们,也没有喊人,毕竟斯莱特林现在几乎没人。
“他们……”
“没错,波特和韦斯莱。”没等德拉科说完,珈兰倪莯就替他解了惑。
德拉科讽刺地嗤笑一声:“也是,那头红发不用想也知道是穷鬼家族的。”
珈兰倪莯也不反驳,毕竟他说的确实是事实,无论是红发还是穷。
“不过啊,哥哥,你为什么要把家里放秘密的位置说出来?我以为你会随便报一个。”
德拉科笑了笑:“我待会儿就去给爸爸写信,让他转移位置。韦斯莱的动作不可能比爸爸快,毕竟他还要办理许可,还要找人。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样耍他们很好玩吗?”
心领神会地扬起恶劣的笑,回视德拉科:“当然,哥哥。这足够有趣~”
“好了,你该去睡了,珈倪。还有,你今晚吃了很多甜食这一点,我也会如实在信中告诉爸爸妈妈的。”
珈兰倪莯的嘴角立刻掉了下去,满脸幽怨:“还不是你,我的明明都吃完了,你还要拿出你的让我吃……”
德拉科看到妹妹连哀怨都这么可爱,没忍住勾起了嘴角:“谁让你禁不住诱惑。不说了,我去睡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男生寝室那边。
徒留珈兰倪莯一人,在他身后对着他的身影又打又踹,狠的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