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翼。
本来就因为石化事件和流感大范围传播,导致医疗翼人满为患。
此时还有一群人围着病床,把想要过去到另一边的庞弗雷夫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让开!别挡路。”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像绷直的绷带:“医疗翼的过道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你们是想让那些生病的学生,因为治疗时间被耽误,从而长出第三个耳朵吗?!”
一群人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让庞弗雷夫人过去。
庞弗雷夫人瞥了一眼那群孩子,张口对西弗勒斯说道:“西弗勒斯,你们学院的这群孩子是没课吗?现在的医疗翼到处都是病毒,快让他们回去!不然下一个脑袋变成火车头的就是他们。”
西弗勒斯眼神一扫,几只小蛇就僵住了。
德拉科脑子飞速运转,当机立断侧过身,义正言辞地和没有反应过来的伙伴们说:“你们放心,这里有我。珈倪醒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走吧,门在那边。”抬手绅士的为他们指路。
???
其他几人直到被推出医疗翼半天,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德——拉——科!”
虽然对于德拉科被刺他们这件事感到很生气,但他们也知道,他们在那里除了会占用空间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他们只好先去上课,一切等德拉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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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转回医疗翼内。
“西弗,珈倪她…又是那样?”卢修斯虽然忧虑不减,但也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慌乱无措。
西弗勒斯点点头:“嗯,和上次一样。”
“所以我们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对吗?”纳西莎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地问出了一个事实——一个在场人都不能否认的事实,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气氛像结了霜的魔药般沉滞,连呼吸声都裹着冷硬的沉默。
“她只是让往昔的星光暂时蒙住了眼睛。”一道不急不徐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中带着岁月沉淀的痕迹,让人充满安全感。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卢修斯,继续说:“记忆就像博格特——有时会穿上我们最牵挂的模样来敲门,而她只是暂时握住了那扇门的把手。”
顿了顿:“马尔福先生应该知道吧。”
卢修斯眼神暗了暗,掩藏住深处的杀意,带着贵族的礼貌,优雅地点了点头:
“我的确清楚。”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蛇形手杖的雕花。
“不过——”他忽然转头,灰蓝色眼眸掠过邓布利多镜片后的柔光,话锋一转:“您又了解多少呢?”
邓布利多并没有怪卢修斯突如其来的无礼质问,而是狡黠地眨了眨眼,唇角上扬:“全部,马尔福先生。我是所有事情的亲历者。”
卢修斯一听,也就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他不会对珈兰倪莯不利。
这时德拉科插了一句话:“都没有办法救她吗?!”
可能是因为心急,看到他心尖尖上的人躺在床上,这些大人却还在勾心斗角、相互试探,所以语气不免有些冲。
卢修斯眉头一皱,呵斥了德拉科一句:“德拉科!你身为贵族的教养呢?!”
“没事的,我想,小朋友只是太担心了。”邓布利多缓和气氛。
德拉科眼神先是惊惶地躲闪,却又很快染上不甘的戾气,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喉结滚动着似要反驳,却在父亲冷眼下生生咽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我查了,西方男生这时候已经有喉结了)
可当他眼神触及到那床上的人儿时,眼中又尽是心疼。攥住女孩儿无力地搭在床上的手:“珈倪…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是哥哥没保护好你……”
纳西莎看着她两个孩子,一个躺在床上失去所有意识,一个深陷自责和痛苦。她轻轻地搂住德拉科:“小龙,这不怪你,要怪也是怪爸爸妈妈,你和珈倪还都只是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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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兰倪莯不知道外界的兵荒马乱。她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梅林的束缚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