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时,崔澜伊是在熟悉的温热怀抱里醒来的。
她动了动指尖,触到的是席赫枭肌理分明的手臂,那手臂正牢牢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昨夜的炽热与缠绵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颈间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腰际的酸痛也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
席赫枭本就醒着,只是舍不得惊扰怀中人的好梦,此刻感受到她的动静,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醒了?”
崔澜伊埋在他胸膛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每一下都像是在诉说着对她的眷恋,让她心头泛起一阵甜意,又有些羞赧。
“还累吗?”席赫枭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拂过她眼下的淡青,语气里满是疼惜,“昨夜……是我太急了。”
他的话让崔澜伊脸颊更红,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底没有了昨夜的浓烈欲望,只剩下全然的宠溺与珍视,仿佛她是他耗尽心力才寻得的珍宝,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没有……”崔澜伊咬了咬唇,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我……很喜欢。”
话音刚落,她就被席赫枭用力拥进怀里,一个带着缱绻情意的吻瞬间落下。没有昨夜的急切,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温柔,每一个辗转都像是在诉说着他蚀骨的爱意,仿佛要将她揉进灵魂里,从此再也不分彼此。
吻罢,席赫枭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伊伊,你不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把你宠成一辈子的小公主。”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声音带着几分郑重,“以前我总怕自己不够好,怕给不了你想要的,可现在我才知道,只要能守着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崔澜伊看着他认真的模样,鼻尖微微发酸,眼眶也有些水光。她知道席赫枭对她的好,从最初的小心翼翼靠近,到后来的默默守护,再到如今毫无保留的深爱,他用行动一点点敲开她的心门,让她彻底沉溺在他的爱意里。
“阿枭,”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也是。”
从领证那天的忐忑,到昨夜的沉沦,再到此刻的安心,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情意早已深种,深入骨髓,再也无法分割。她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将所有偏爱都给她的模样,喜欢和他这样紧紧相拥,感受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席赫枭看着她眼底的泪光,心头一紧,连忙吻去她眼角的湿润:“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崔澜伊摇摇头,笑着依偎在他怀里,“是太开心了。”
阳光渐渐透过纱帘,洒满整个卧室,将两人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席赫枭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心头满是满足。
他知道,这份爱早已深入骨髓,蚀骨销魂,往后余生,他会用尽所有力气去爱她、护她,让她永远都能这样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做他一辈子的小公主。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睡会儿,等你醒了,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早茶。”
崔澜伊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阳光温暖,怀抱温暖,身边是深爱的人,这样的时光,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她知道,这份蚀入骨髓的爱意,会支撑着他们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日夜,从此岁岁年年,朝夕相伴,再也不分开。
半个小时后,他们起来穿上了衣服。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出门,开车奔着早茶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