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石川带着几个头发染得花里胡哨、一看就是不良的少年堵在了巷口,彻底挡住了退路。
他们显然没料到风间秀树会突然转身,俱是愣了一下。
石川随即向前一步,脸上迅速堆起报复性的狞笑,试图重新掌握气势。
“哈。”
风间秀树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之前还没被打够吗?”
“这么迫不及待地又来送经验值?”
石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踩中了痛脚,恼羞成怒地吼道:“少他妈废话!今天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老子名字倒着写!”
......真是标准到乏味的炮灰台词。
风间秀树无奈地捏了捏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嘎吱”声响。
他甚至懒得再废话,只是对着那群人轻蔑地勾了勾手指。
接下来的几分钟,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哀嚎和肉体撞击墙壁的闷响,那群不良少年已经七倒八歪地躺在了地上,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
风间秀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踱步到蜷缩在地上的石川面前,缓缓蹲下身。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森然地吓唬道:“喂,废物。”
“看清楚了,这里可是没有监控的死角......”
他刻意停顿,浅褐色眼睛危险的眯起,制造着恐怖的氛围:“我就算在这里把你们彻底‘处理’掉,也不会有人发现哦?”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旁边的墙头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
像是野猫窜过。
又像是有人不慎碰倒了墙角堆放的杂物。
紧接着,一声女人惊恐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骤然划破了小巷短暂的寂静!
风间秀树:“.........”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刚才那番故意吓唬石川的狠话,难道全被什么人听去了?
这要是被误会成当街行凶的极道分子,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不对,他声音压得很低,更大的可能是对方被眼前这七倒八歪的场面惊吓到了。
风间秀树轻“啧”一声,立刻抬眸望向声音来源的墙头。
只见一个栗色长发的女人惊慌失措地探出了半个身子。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里竟死死咬着一个纯白色的四方盒子。
瞳孔也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但目光却并非聚焦于巷内的混战,而是死死钉在不远处的巷子口——
风间秀树顺着她骇然的视线猛地转头。
一个瘦削得如同骷髅架子、面色灰败的男人,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他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可怖眼神,死死盯着女人口中咬着的那个白色盒子,嘴角甚至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非人的神态,让人脊背发凉。
......是精神疾病发作吗?
风间秀树心头掠过一丝寒意。
那骷髅般的男人仿佛完全看不见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和重新站起来的风间秀树,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那个盒子和墙头上的女人。
他一步一步,以一种僵硬而执拗的姿态,朝着墙头逼近。
墙头上的女人发出了更凄厉的尖叫,因极度恐惧而失去平衡,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下去!
“砰!”
墙的那边随即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以及一声痛苦的呻吟。
而那白色的方盒,也随着她松口的动作从墙头掉落。
“啪嗒”一声。
恰好滚落到风间秀树的脚边。
风间秀树下意识地弯腰将其捡起。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盒子的瞬间,眼角余光猛地瞥见那个骷髅般的男人竟调转了方向,以一种不符合那具干瘪身体的速度,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
目标十分明确,正是他手中的那个盒子!
风间秀树反应极快,侧身敏捷地闪开扑击,同时毫不迟疑地抬手,一记精准的手刀重重劈在对方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