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玉借着他托在膝弯的力道,乐呵呵爬上那宽厚的脊背,感受着手下肌肉沉稳的轮廓,她贱兮兮地笑:“嚯嚯嚯,陵兄,你现在比那老头子还像我爹。”
张砚陵身形一顿:“不可胡说,不然就下去。”
杨婉玉立马闭上嘴,反正她已经说完了~
他微微起身,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摇晃。女孩手臂自然环住那结实的肩颈,掌心能摸到脖颈处清晰的肌理。
桀桀桀~美好的肉体着实精彩!她又忍不住想开口调戏他,却被张砚陵抢先一步。
“憋回去。”
切!杨婉玉嗤之以鼻。
下午的太阳晒的人暖洋洋的,心也是。
“陵兄,你说张瑞珩为什么没打死我?就这么放我走了?”
“不知道。”
难不成真把自己当女儿了??不可能,在那群老东西眼里她不过是一个用来配种的工具,说起来也不知道她的事他们查的怎么样了?
“陵兄,你们找到我亲生父母了吗?”
“没有。”
在血脉面前,有些事反而并不重要了……
她和小小哥同样身世不清白,但最大的差别估计就是她没有对这四四方方的宅院里那该死的、传承了几千年的宗族秩序造成威胁。
又过了一会儿,熟悉的院子出现在眼前,那是他们训练的地方。
杨婉玉慌了神,两只小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又是拍他的背,又是摸人的脸。
“住手!”
“别过去呗,陵兄,我们不能换条路走吗?”
“为什么?”
“不行不行,被他们看见我这么狼狈多丢脸啊!而且小哥会担心的!快走快走。”
“……他这么重要吗?还要找他?”
“那当然,你们都不要他,我要”,看张砚陵换了方向,杨婉玉才松了口气,又说:“嘿嘿,陵兄,我跟你讲,我现在可是他的大姐大。”
“不是徒弟?”
“……你咋知道的?”杨婉玉盯着他的锁骨,啊~好想咬一口。
趴在和早上同一个位置上时,她发觉自己好像和这床的感情更进一步了!但能不能换一个方式?老是受伤,她吃不消啊!她还得活着回去爬山呢!
等等……回去爬山?!!来张家这么久了,天天忙得起早贪黑,杨婉玉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拿回背包那天摸到星星什么也没发生,那她这次要怎么回去啊?上哪再去找一颗???
按理分析,这些星星不止一颗,所以她是可以找到第二颗的。
上次是黑瞎子的星星带她去西王母宫,最后她找到一个穿回去,这次是张柒灵那颗带她到的张家,所以,会在张家某个地方吗?
…………八嘎呀路!!她宁愿去墓里找呢,张家人比机关还难搞啊!
张砚陵看着那一条条血痕,那只拿有蘸着药膏的棉签的手顿了顿,他盯着那些印子发怔,视线却忍不住描摹这些伤痕的形状。
“结疤的时候别抓。”听上去毫无情绪,可从他眼睛里溜出来的东西,叫心疼。
药膏凉丝丝地抹开,杨婉玉后背轻轻一颤:“嘶~这酸爽,才正宗!”
“闭嘴。”
“哦。”
空气里飘着药膏淡淡的味道,张砚陵满脑子想的却是要给她找祛疤的东西。
“干净的衣服在桌上。”
等人一走,杨婉玉又趴了一会儿,担忧起那些留有血渍的衣物和木条,现在是冬天,气温这么低,蛇鼠虫什么的都冬眠了,她应该没那么容易暴露吧?
张临野再次让那群孩子运用新招式一对一,而小小哥依然一个人坐在树下,没有人能打过他。只是这次他没有呆呆地望向蓝天,而是望着另一个方向,一个她会出现的方向。
渐渐地,出现了一个黑点,那黑点朝他这边快速移动,变得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一个小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狂放不羁的气质。
没错!没错!杨婉玉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凯旋归来!
有一瞬,男孩的眼睛亮了。
“小哥!嚯嚯嚯,我说我一定会回来吧!”
张临野过来抬手给了她一个暴栗:“不许喧哗。”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头,皮笑肉不笑:“你跟陵兄学坏了,老是说我脑子不对,还不是被你们打傻的。”
“你们得负责”,杨婉玉皱着眉掐指一算,“就罚你之后每天多抱我二十分钟好了。”
“想再多跑两圈?”
“那不行,不是这个价,一圈不止十分钟,我不做亏本买卖。”她一脸天真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人畜无害的小丫头,可偏偏就是有张嘴。
张景行鼓起勇气凑了过来:“你没事?”
“你玉姐能有什么事?”,转而她清咳两下,咬着唇用更轻的声音说:“我出事了以后谁给你顺东西吃?”外送一个鬼迷日眼的wink。
张景行的脸蹭地热起来,立即将头转向一边。
小小哥表情突然冷了下来,一把抓住杨婉玉的手:“该训练了。”
她一本正经:“好的,师傅。”
张临野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吃菌子中毒了吗?怎么看见几个孩子在这上演晚间八点档?
张景行也不服输,和张婉玉待久了他的个性无形之中也有了变化。他转身抬头望着张临野,神情十分认真:“老师,再教我。”
而其他主动亦或被动接受过杨婉玉好意的孩子或多或少都为她松了口气,毕竟有她在,这日子没那么无聊,就连这些大张看上去都慈眉善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