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解语晨拒绝了她。
“为啥啊?!”杨婉玉不理解,她不过是主动提出先摸他星星,怎么这人还不乐意了?
张海娄那双好看的眼睛似要把她吞没:“我这更好玩,先来我这呗~”
“嘶,反正都是让我穿来穿去,我还不能自己选择一下先玩哪个吗?”
“不能。”这斩钉截铁的回答,竟然是张柒灵开的口。
她呆住了,黑瞎子说得对,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几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先是一开始逼着自己必须穿,后是让自己按他们的顺序来,跟有任务似的,要是她不这样做,会发生什么?又能发生什么?
“你们有问题。”杨婉玉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
吴偕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很肯定:“你也有问题。为什么要先去找小花呢?”
“我乐意,我就是想先找小花玩。”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想法统一可能是巧合,可是在场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人帮她说话,甚至张辞风两人也闭口不谈。
这只能说明这件事上他们有统一的立场、相同的利益。
从他们的眼神里她能感觉到,这不是几人的本意。
“啥东西把你们嘴封上了吗?每次都能做到统一闭嘴。”
“……没有。”那声音忽然又出现了,就在他们的脑子里,让他们闭嘴保密。
杨婉玉见几人方才犹豫的模样,也明白了些什么。
所以,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些刀口舔血的人都乖乖听话?
“你去做了一上午的药,回来就直冲冲地找小花,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
“……我确实知道什么,那是一个反反复复做的梦。”
杨婉玉默了一会儿,之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人,等着吧,让你们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什么梦?”
“诶,我就不说,你们不说我也不说~”
看着几人吃瘪的表情她心里有了底:“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信息交换?”
岂料那几个家伙同时哼笑一声:“那算咯,黑爷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是么?黑爷都不感兴趣,那我也不感兴趣了。”解语晨淡淡笑道。
“你们都不感兴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不感兴趣。”
……
杨婉玉的表情从(^~^)变成了(?_?)
到底是啥东西让你们如此团结啊?!吃唐僧肉长生不老?缔结契约左拥右抱?保佑家族风生水起?多子多福一胎八宝?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朝张海娄抛了个媚眼:“给你个机会,说说吧,怎么个好玩法?”
他笑得狡黠:“所谓好玩,那肯定是自己亲身体验才好玩啊!跟你剧透了就没意思了。”
杨婉玉立马变脸,拨开这人又找上了张海峡,谁知这家伙就当没看见,专注自我斯斯文文地吃饭。
……嗯,还差一点。
她又开口:“早知道当初和安柠一起走掉好了,哪有那么多事。”
胖子一听来了劲:“嚯,妹子你当初可真是把人家吓着了,还以为你喜欢女的呢,看着她笑得和痴汉似的!”
有吗?她只是想表达友好!
算了,反正她也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一次次都是这样,涉及过去的事情可以谈,一旦换成她未经历过的,这些人同时就会闭嘴。
有意思,不能剧透还有顺序要求,自己和他们之间还有个第三方。
事情走到这一步,要是说这一切以及那次死亡都和这第三者没关系,狗都不信。
“过几天,张海峡你俩记得带着星星来找我。”杨婉玉快速扒完自己碗里的饭,潇洒离去。
至于大舅哥的事,就让他们各凭本事吧!或者她办一场比武大赛,谁赢了听谁的。
几天之后,一切准备妥当,杨婉玉就这样背着一包有的没的上了路。
话说张启铭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直躲着她,整得自己想报仇都没机会下手。
一阵白光之后,还未等看清周围的景色,她先被一股恶臭扑了个满怀。
明明是气体,却像有实体似的刺得眼睛生疼,好不容易颤着眼皮睁开,一行清泪又被熏了下来。
杨婉玉恶心的想吐,大脑里除了逃离想不到其他任何东西。刚朝左边快速迈了几步,就踢到一个软绵绵但体积很大的东西。
她虚着眼一看——是尸体。
大事很不妙啊!
杨婉玉吓得连忙往后退,用手捂住嘴鼻,同时定神,打量起自己所在的地方。
不远处看上去是个村子,而自己在一处角落,身旁除了树没有活物。
天气湿热,偏偏她还套着厚外套,硬是闷出一身汗。
可路边全是无人认领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恶臭,连坑里的水都是黄绿色,水面上还浮着油脂状的东西。
心理作用下,她不敢脱,因为眼前这一切都是拜瘟疫所赐。
好玩?这tm的就是张海娄那家伙说的好玩?!等她回去就抽他筋、扒他皮!想着,杨婉玉还是慢慢朝村子走了过去。
光等着也不是办法啊!她得找到这个时间线里的张海娄和张海峡。
杨婉玉最终在离村口几米的地方站定。
村子里还有不少活着的人,她不敢贸然接近,因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感染,而自己又会不会被感染。
照之前对自己体质分析的情况来看,她是很有可能被感染的。
那些人眼里已经没有对瘟疫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麻木,木讷到看见她这样一个穿着怪异的人都没有些许动容。
呆滞的目光告诉她,这场瘟疫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杨婉玉又观察了一会儿,村口旁边——也就是她对面,站着一个小女孩,她手上还抱着一个小男孩。
女孩六七岁的模样,男孩大概有三岁。
她心中升起一种预感,这两个孩子会帮她找到她要找的人,如果没猜错的话。
自己只需要再等等,同时再想想该怎么说服那家伙带上自己一起走。
这两个孩子眼里没有一点光,杨婉玉难免有一丝心疼。
她走了上去,蹲下身抬头看着他们:“想活下去吗?”
她还是呆呆的,杨婉玉感觉这丫头心里在骂她:你说的不是废话?
但显然,女孩也信不过她,乱世之下,谁顾得上他人?这病要真能医,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场景。
杨婉玉清了清嗓,她觉得自己此刻像个人贩子:
“我偷偷告诉你我其实是个医生,我能看出来你和你弟弟没生病,这个病我也没法治,但是我有药可以预防。”
这个五斗病她哪能治啊!张家又没保存一些病原体和相关数据给她,甚至原着里也说没有任何药物能治疗。
全凭个人运气,熬过就活,熬不过就死。
不过那什么预防她也不确定有没有用,就是些提高免疫力、抵抗力的东西。
但换个角度想,这可是来自百年后的药品!这俩娃也不亏啊!
女孩终于有了些反应:“真的?”
她点头:“只要你帮我个忙,你和你弟弟都能活。”
虽然实际上没有她姐弟俩也能活啦,但张海娄这种喜欢驴别人的老油条要是只靠她自己一个人可不好忽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