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雷!”赵阳一记掌心雷,朝血魔使疾驰而去,
“轰”
“桀桀,小子,阳雷虽克制我等至阴至邪,但你的实力太弱了,连我血魔盾都打不破!”血魔使嘲讽道,
赵阳望着血魔使身上那层似有似无的血雾,也是感到一阵无力,
“试试瞳术!”赵阳不再犹豫,开始蓄力,瞳术虽消耗极大,只需三四次便能耗尽赵阳的元气,但破坏性强,而且不需要蓄力,是赵阳目前正面对抗的最强招式,
“天雷瞳!”
赵阳此刻全力催动雷系气海,那紫黑色的雷光缓缓凝聚于右眼处,此等威势下隐藏着极致的破坏性,
“没想到,你居然拥有血脉传承瞳术,我要挖了你的眼睛好好品尝一下!”血魔使阴恻恻笑道,
忽然!
血魔使感到一阵心惊肉跳,那充满至阳气息的紫黑雷电,让他本能的产生畏惧,
“你这瞳术,怎么会让我如此恐惧?”
“天雷瞳,给我破!!”刹那间,一股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瞬间来到血魔使跟前,
“血魔盾!”血魔使全力抗击着天雷瞳的威势,
赵阳趁此间隙,竟是拿出弓箭缓缓蓄力,准备施展出自己最强一击!
血魔使却突然诡异一笑,他竟一心二用!
“血影鬼爪”
一记快到无法想象的血爪,猛地出现在赵阳跟前!赵阳此刻已经到达了蓄力最关键的时刻,但那个阴森森的血爪却直接降临!
“不好!”
赵阳来不及施展游身步,
“排云掌!”他将香雪海直接带出数十米,而自己却停留在这了这里,
“你一定要撑住!”香雪海泪流不止,但她自知,此刻她留下来只会让眼前男子陷入更深的危机!
赵阳依靠本能去躲闪,但只是徒劳!
刹那间他的腹部被血爪狠狠勾住,血爪用力一扯,竟是将皮肉连带些许内脏都给扯出,
“雷火之箭!”赵阳蓄力完成,强势一击发出!
漆黑的夜晚,一支浅黑色的雷矢悄无声息的划过长空,轰向了不远处的地方,
那猩红的屏障在紫红色雷矢的穿透下,瞬间洞穿,
“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爆炸中心散发出惊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结束了吗?”赵阳捂着腹部,口中溢出鲜血,他没有靠近血魔使,而是选择远遁而去!
片刻以后,
“该死的小子,我要你生不如死!”一个披头散发的面具人,张开血盆大口吼道,他的身上有着多处伤口,那扭曲的双手,露出森森白骨,
“咳咳,这次伤势太严重了!”赵阳来到一处隐蔽峡谷,他将自己藏于石洞之中,石洞之中漆黑无比,只留了一个出气孔,
此刻他脸色苍白,身体血肉模糊,全身都渗出鲜红,
“嘀嗒,嘀嗒,”赵阳的血液顺着衣角缓缓滴落,
“希望丹药能救我一命,”赵阳拿出香雪海之前给予的丹药,止血回复类的统统服下,但依旧止不住身体的伤势,
“可恶,一定要先把血止住!”赵阳一咬牙,将元气灌输到右眼之中,右眼似听懂其含义,分泌出阵阵暖流,覆盖到胸前,腹部,以及后背这几处致命伤位置,
“效果太差了,只能这样了!”赵阳紧咬牙关,催动火元气对准自己的伤口,翻腾的烈焰直接烧向自己血肉!
“呃,啊”,他的冷汗直冒,全身抽搐不已,但他尽量保持不动,
不一会,身体传出烤焦的气味,血液也不再向下滴落,
赵阳感觉眼皮很重,昏昏沉沉之间,昏睡了过去。
深夜,药师学院,
“爹,快帮我救人!”香雪海抽泣道
她跑到副院长韩安的房门口哭泣着,
“雪海,怎么回事?”一丝惊慌的声音从房门内传出,随后门迅速打开,
一位面容和蔼的中年人从中走出,神色惊慌无比,此人正是香雪海的父亲,药师学院副院长韩安,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发生了什么?”韩安脸色担忧,惊慌失措,
香雪海神情悲怆,简单讲述今晚所发生之事,
从蜥蜴人出现在学院,但自己被袭击,
再是血魔殿洞窟,被神秘人所救,
韩安听到血魔殿三个字,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雪海,血魔殿神出鬼没,而且手段残忍,这大半夜的,还是明天再去找吧?”韩安惶恐的说道,
“你不派人去,我就自己去!”香雪海决绝的看向韩安,径直往屋外走去,
“雪海,我马上派人去救,不过你不许出去!”韩安硬着头皮道,
“不,我要一起去,”香雪海反抗道,
“你凝气三重的实力在外没有任何作用,而且容易成为被针对的对象!”韩安一脸严肃,
香雪海经过短暂思想斗争,回忆起刚才,如果没有自己或许神秘人早就已经逃离了,
她双拳攥紧,但却传来一阵无力,
“好,爹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香雪海眼睛湿润,
“这大晚上遇到血魔殿的事谁会去嘛,哎,只能自己去看一看了,”韩安一脸无奈,内心感叹道,
不一会,
“奇怪,雪海所述的战斗地点明明就是这里啊,”韩安疑惑的前行,
眼前的场景和平日并无区别,根本没有什么打斗留下的痕迹,
韩安谨慎前行,
忽然,不远处升起一阵白雾,一个诡异洞口缓缓浮现,
“这?这是什么”韩安咽了咽口水,神情担忧,他蹲在身,缓缓前行,
竟是一处洞穴!
韩安缓缓靠近,里面突然传来对话声,
“老鼠怎么会跟着你进来,你这都没发现吗?”
“大人饶命啊,大人”里面传出颤颤巍巍的声音,
“血祭之前,一定要将他找出来碎尸万段!”愤怒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他不出来怎么办?”
“桀桀,他那么在乎那个女人,抓了那个女人正好一举两得!”
“完了完了,是血魔殿的人,快跑,”韩安脸色煞白,慌不择路的逃离此处.......
清晨,
一缕晨露滴在赵阳的鼻尖,赵阳幽幽醒转,身上的伤势让他不能移动分毫,
“还好,相较昨天,伤口已经好很多了!”赵阳内视身体,唏嘘不已,还好体内没留下隐患,
“先运功调息,”赵阳感受到自己的元气,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凝气境二重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