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何宁被人算计了,算计的应该是她和这个傻子。
何宁咬死了是他,这事儿说不清楚他就得成背锅的,就全毁了。
这事儿搅和进来的还有傅蓉和齐笑。
肯定是她们俩当中的一个。
傅蓉!肯定是她!
齐笑也被她给算计了,这个女人真毒,一箭好几雕。
因为肖雄飞觉得齐笑跟他一样也喝了加了东西的水,他俩才那啥的,不可能是齐笑。
她总不能连她自己都害。
于是肖雄飞指着傅蓉,“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你这个恶心又狠毒的女人,你想把我们全给毁了啊!
大队长,肯定是她,真的不是我,如果是我,何宁跑了之后我怎么可能还喝那加了料的水,还和齐笑……
我们都是被害了啊。”
齐笑心里想着肖雄飞真是个好助攻,她也是受害者呢,这下她能从这件事里摘出来了。
而且她已经跟肖雄飞有了实质性关系,肖雄飞必须得娶她。
她得偿所愿了!
一听扯到自己头上,傅蓉急了,“不是我,我是跟何宁有过节,但我不会恶毒到做这种事情的!”
孟禾:“哦?那你怎么解释你就那么巧的遇着何宁呢,还那么巧的堵住了她和周堂?
下地的时间,其他知青都老老实实在地里干活,你不干活跑回去干什么?”
傅蓉支支吾吾,可也明白这事儿绝对不能跟自己扯上关系。
她指着齐笑,“是她,是齐笑。
她喜欢肖雄飞,但是肖雄飞喜欢何宁,她比我还讨厌何宁。
我回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齐笑鬼鬼祟祟的在厨房,我没出声。
就看见她往水桶里倒什么东西,还搅了搅。
我以为她是想整何宁,因为今天轮到何宁做饭,我真的以为是拉肚子的药而已。
如果大家拉肚子,肯定都是怪何宁做饭的原因,大家都会讨厌何宁。
我就是看不惯何宁,所以我又悄悄的走了。
我回去是想看何宁出丑的,哪知道看见她慌慌张张的往河边跑。
后面又见一个男人跳进河里救她,看见他们在破屋里,我,我就是想让何宁吃亏而已。”
她只看见何宁被一个男人抱起进破屋了,没看清那男人是谁,就急急忙忙带着人过去了。
要是看清那人是大队长的儿子,她就不蹚这个浑水了。
“出丑?你管这个叫出丑?
你带着人把他们堵了是什么意思,就是存了心要败坏何宁的名声,好往她身上泼脏水。
到时候救她上来的不管脏的臭的,何宁都只能跟他在一起。
你这个女娃娃怎么这么恶毒,你还说你没有这个齐笑恶毒,你是没她恶毒,你比她更阴险!”
陈光秀听得来气,这个傅知青听说家里条件很好,可惜不会教女。
竟然教出这样的女儿来!
齐笑慌了,她没想到竟然被傅蓉给看见了。
她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洗脱嫌疑。
“不,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冤枉的,我往桶里放的是糖,对,是糖。
根本不是什么害人的药,我是冤枉的。”
何宁吼道:“你家那么穷,从来没有给你寄过东西,还写信问你要粮食寄回去。
你会舍得放糖在桶里让大家喝吗?
而且,你要放为什么不有人在的时候放,让大家知道好承你的人情。
为什么要偷偷放?
你天天巴着傅蓉不就是因为能沾她的光吗?你自己吃饱都成问题,你哪来的钱票买糖!”
孟禾从兜里摸出来几颗水果糖,该傻子出场了。
她在傻子面前蹲下,示意摁着他的人放开他,傻子看见糖就开始对孟禾傻笑。
他想拿,孟禾不给他,“告诉我谁让你去那个房子里的,我就给你。”
傻子看见糖眼睛放光,口水滴下来,他随意用袖子擦掉。
见孟禾真不给他,他斜着眼睛像是在想。
口水又滴下来,他又胡乱抹掉。
然后指着齐笑,“她说,进去,有糖。”
说着嘿嘿傻笑,“还有媳妇,媳妇儿。”
然后又道:“跑。”
傻子又指着身后把他抓回来的方武几人,“没跑掉,抓,抓住了。”
说完见孟禾一直看着他,以为孟禾不信,不知道从哪个兜里摸出来一颗不知道是化了还是沾着口水的水果糖。
指着齐笑,“她给的,甜。”
齐笑瞬间面如死灰。
孟禾站起来,“这么说你承认确实往桶里加了东西,糖?”
从旁边拿过来从知青点的菜地里捡回来的破碗。
“你知道连桶都涮干净,就不知道再仔细检查一下倒没倒干净吗?
这是你们知青的菜地里捡回来的,村里的老大夫已经看过了,里面确实有害人的药,跟何宁喝进去的一样。
有人证,物证。
齐笑,你狡辩是没有用的。”
孟禾看向周常山,“大队长,报公安吧,咱们这里容不下这么阴狠毒辣的人。”
齐笑尖叫,“不,不是我,如果是我,为什么我要喝,我也喝了加了药的水不是吗?
再说,傻子的话怎么能信?”
孟禾笑,“这要问你自己啊?
你喜欢肖知青不是吗?
事成了,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还能撇干净自己的嫌疑,多好啊。”
肖雄飞疯了,甩了齐笑一巴掌,“贱人,你敢算计我。”
他说为什么齐笑那么配合,他以为是跟他一样中了药情难自禁,他还暗喜反正不是自己逼她的。
没想到竟然是被这个贱人算计的。
确定周堂没犯事,周常山也懒得扯了,直接报了公安。
另外让人去崖口大队送信,让傻子家人来把人领走,以后将人看好,别放出来到处跑。
何宁齐笑肖雄飞傅蓉周堂几个相关人员全部被带走询问。
周常山和孟禾也一道去了。
回来的时候,齐笑和肖雄飞没回来。
齐笑因为下药害人,又因为不是致命的药,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判了四个月篱笆子。
肖雄飞咬死他是因为爱慕何宁引起的误会,不承认骚扰的事情。
但是他对何宁造成了惊吓和伤害是事实,就算他不是有意的,可是行为如此。
判了五个月,比齐笑还多一个月。
至于两人滚到一起的事情,只能说自作自受。
两人不想被判罚更重,搞破鞋,就说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