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口的周冽和孟禾就听见了清晰的一声,“麻麻。”
两人笑着推门进去,为防冷风灌进屋里,进来之后快速将门关上。
“哎呀,谁叫麻麻了?”孟禾搓搓手,感觉手暖和了些才去抱孩子。
刚刚是嘟嘟喊的。
孟禾伸手去抱他,“再喊一声妈妈来听听。”
嘟嘟响亮亮的,“妈妈。”
孟禾把他抱起来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小脸上。
小柚子和兜兜看见不乐意了,他们也想要妈妈香香。
拱着屁股往孟禾身上爬,全往她怀里钻,孟禾笑着一骨碌全搂紧怀里。
嗯,不魔音震耳的时候都是她的乖宝宝。
孟禾心里柔软非常。
她再不是末世的孤独一人,在这里,她有家人,有爱人,还有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周某人酸了。
他也想听喊爸爸。
他也搓着手凑了过去,“闺女,喊声爸爸来听听。”
小柚子被从妈妈怀里揪出来原本不大高兴,看见爸爸的时候立马又笑了起来。
吧唧一声亲在周冽脸上,糊了他一脸口水。
“叭叭。”
小奶音听得人心都化了。
周冽满足了。
其实三个崽已经会喊一些简单的称呼了,只是有口水,又是刚学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现在喊人喊得可清晰了。
不止会喊爸爸妈妈,教喊别的也会喊。
以前教喊妈妈,只会“麻”“麻”,不会说叠词。
现在不但能清晰的说叠词了。
还会倒装句了。
就是还不会简单的句子,但是在学着表达自己的需要。
比如想出去玩的时候,就小手指着外面,“出。”“玩。”
穿袜子就是,“袜”,“穿穿。”
穿上袜子出去玩,就是,“要”,“玩玩”,“出,”,“袜袜”,“穿”。
虽然还不会说连串的一句话,但是很能捕捉到自己要表达的关键词。
就算顺序是颠倒的,大人也能知道他们想干啥。
要拉屎拉尿尿,肚子饿了也会喊。
可比不会说话的时候,干啥了只会哼哼唧唧哭好带多了。
看着一家五口温馨招笑的样子,陈光秀和周杏花都觉得欣慰。
眼前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会感觉周冽之前瘫了回来死气沉沉躺在床上等死的样子就像是做梦或上一辈子的事情。
其实不光她们有这种感觉。
要论谁的体会最深,没有人能比得上周冽。
他有时候做梦,都不太敢醒来。
因为害怕,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是黄粱一梦。
全都是他的臆想。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珍视和满足眼前拥有的一切。
孟禾原以为没几天要过年了,一直没通知,周冽应该不会外出执行任务了。
她跟周冽说着话,“你说傅大哥受伤了,也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
来了这些天,本来前些天说咱俩一起去看看他,你又出了一次任务,就耽搁了。
要不咱明天去吧?”
周冽应,“行,听你的。”
哪曾想这天晚上通知就来了。
也不知道要去多久,危险不危险。
临时通知,周冽自己也不清楚,而且就算真的清楚,有时候他也是不能说的。
孟禾理解,所以也不追问,只是送他出门,叮嘱他一切小心。
是有车子来接周冽,动静惊醒了陈光秀和周杏花,两人也是担心得不行。
从前在老家,没在这种环境里感觉还不明显。
这现在就在跟前,那通知一到立马就得走,紧张氛围一下就拉满,弄得人提心吊胆的。
周冽走后,陈光秀和周杏花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还跟她念叨呢。
孟禾只能安慰他们,“没事儿干娘,姐,可能是要过年了,需要加强布防啥的,毕竟这个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也最容易出事。”
孟禾本是随嘴一说,哪想到还真给她说着了。
不过她现在不知道周冽啥时候回来,后面也不知道会因为点啥事儿再耽搁。
干脆她先去看看傅行,不等周冽了。
幸好昨天晚上说话的时候知道了傅行的地址。
在岛上另一边的驻地,距离他们这里,部队的那种汽车得开差不多一个小时。
孟禾和陈光秀周杏花说了,她早上去,下午点回来。
傅行她们都见过,加上又知道他和周冽的关系,他是周冽的亲大哥。
陈光秀和周杏花都说,“应该的。”
孟禾先来找了一趟刘艳玲,问问去那边的驻地去哪里坐车。
正巧有一辆送物资的车来这边,等会儿还要回那边驻地去。
刘艳玲就跟孟禾说:“你还拿啥不,要拿东西的话赶紧回去,正巧搭送物资的车过去,跟送物资的同志说一声没关系的。
去路口等着,车应该快出来了。”
孟禾就赶紧回来拿东西,就是给傅行备的那一份东西。
傅行的这一份,孟禾多拿了一块腊肉还有几根香肠。
来了海岛之后还没吃过包子呢,她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周杏花在蒸包子,第一笼正好出锅。
孟禾说来不及了,周杏花赶紧用布兜给她装了几个进去路上吃。
孟禾想到要搭车,“姐,再拿几个。”
周杏花又捡了几个装进布兜里。
孟禾赶到路口的时候,车子正好从里面出来。
她伸手拦下车。
车停下,上面的同志问:“同志,什么事?”
“那个我想上东边驻地去看家里人,我听家属院的同志说你们也要上那边,这边不好坐车,你们能搭我一路吗?”
驾驶座和副驾驶是两个男同志。
副驾驶的看了一眼开车的同志。
孟禾也看过去,那人说:“行,上来吧。”
他往后看了一眼,“不过同志,前面坐不开了,后面都是拉的菜粮食啥的,你得挤一挤。”
孟禾笑着道谢,“行,没关系,只要能带我一程就行。”
孟禾走到旁边,先把东西放上去,看到布兜,又赶紧跑到车头,从里面拿了四个包子递给两个同志。
“差点忘了,同志,这是我自己家包的包子,刚出锅的,热乎着呢,趁热吃。”
不等两人拒绝,孟禾飞快把包子递给二人就跑到后面,一手抓着扶手,一个使劲,就借力翻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