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又是失恋,又是喝醉。
秦逸晨怕她一个人在家出事,晚上就没回家,决定好人做到底,留在她家照看她。
里面的衬衫被沈清吐得不能再穿,秦逸晨只能将衬衫脱掉,睡在沙发上只裹了个外套。
四月中旬,温度还不是很高,更别说晚上,温度更低。
一夜被冻醒好几次,秦逸晨睡的并不怎么安稳。
隐约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
打了个哈欠,他转头向后看,声音透着浓浓的困倦,“小表妹,你醒了!”
“啊啊啊,你是谁?滚出我家!”眼看着沙发上的人坐了起来,沈清没来得及看清男人的脸,举起手中的花瓶就砸了上去。
“唉唉唉,你干嘛,秦逸晨一下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是我!秦逸晨!”他眼疾手快得伸手拦住了沈清即将砸下来的花瓶。
幸好他反应及时,要不然他今天就得被开瓢。
看清秦逸晨的脸,沈清微怔一下,随后长舒一口气,绷紧的神经隐隐放松下来。
但她仍旧警惕的看着秦逸晨,“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我家?”
注意到男人上身敞开的外套里什么都没穿,“你怎么没穿衣服?沈清后退一步,手里花瓶还没放下,指着秦逸晨,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逸晨一时兴起,忍不住逗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表妹,昨天晚上可是你先投怀送抱的。”
她投怀送抱?
沈清晃了晃脑袋,试图找寻脑海中丢失的记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否认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昨天可是你抱着我说,秦逸晨模仿着她的样子和语气,“求你,别走……”
沈清皱了皱眉头,支离破碎的记忆隐隐浮现,她好像真的说过这句话。
难道昨天的男人是秦逸晨?
自己不会真的和他……
刚失恋,现在又失身。
沈清一脸懊悔和绝望,自己昨天就不应该去买醉。
不就分个手嘛,分了就分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沈清一时气不过,忍不住拿起沙发上的枕头朝秦逸晨扔了过去。
“秦逸晨,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占我便宜,不要脸。”
秦逸晨一把接住她砸过来的枕头,“小表妹,你少冤枉人啊,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那你刚刚不是说……”
秦逸晨挑了挑眉,将抱枕放回沙发上,一脸戏谑,“我逗你的。”
沈清愣了一下,慌忙追问,“你什么意思?所以我们两个没有……”
秦逸晨很不见外的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坐回沙发上才悠悠的开口,“我可是个正人君子,趁人之危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沈清半信半疑的开口,“那你怎么会在我家?”
“当然是为了照顾一个失恋买醉的伤心人,要不是我半路碰到你送你回来,说不定你今天早上醒来会发现自己睡在大街上。”
秦逸晨送自己回来的?
“那你衣服呢?沈清又注意到他外套里光着的上身,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独特穿搭。”
秦逸晨笑了笑,“如果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不过我的品味可没这么 low。”
他的目光看向沈清,“小表妹,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衣服我洗了,你总不能让我穿着全是你的呕吐物的衣服睡觉吧。”
沈清下意识看向阳台,果然看到上面搭着一个灰色的男士衬衫。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抱歉,我昨天晚上喝太多了,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一件衣服的钱我还是不缺的。”
“只不过我昨天晚上因为没衣服穿,可是被冻醒了好几回,小表妹,他抬了抬下巴,我要是生病了你可得赔我医药费啊。”
沈清点了点头。
她坐在沙发上,“秦逸晨,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两人每次见面都是互掐,第一次见到沈清对自己这么礼貌,秦逸晨眼眸噙着懒散的笑意,故意装作没听见,“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清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的,懒得搭理他,“没听清算了。”
秦逸晨勾了勾唇,散漫的扬眉,“不用谢,下次见面不要再叫我流氓了就行。”
过几天季氏准备了一场游轮宴会,沈清听说了,要沈知夏带着自己一起去。
她屋里没有什么适合出席宴会的衣服,便和沈知夏约好,准备今天去挑个宴会礼服。
眼看着已经9点多了,沈知夏给沈清消息也发了,电话也打了,就是联系不上她人。
她干脆直接开车来她家里找她。
房门被敲响,沈清将刚从阳台上取下来的衣服扔给秦逸晨,“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谁啊?来了。”她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沈知夏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表姐,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挑礼服,你忘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打电话也没接,我就直接来找你了。”
“我刚起床,可能没听见。”沈清解释道。
“那你赶紧收拾收拾吧,我们等会去看礼服。”
“好。”沈清转身往房间里走,沈知夏跟在她身后。
突然看到沙发上正在穿衣服的秦逸晨,她都忘了他还在这了。
“等一下,表姐。”沈清想拦住沈知夏。
却已经为时已晚,沈知夏已经看到了沙发旁的男人,他正在扣衬衫扣子,“秦逸晨?他怎么在你这?”
沈知夏有些惊讶。
“嫂子好!”看到沈知夏,秦逸晨毫不避讳,懒懒地打了声招呼。
“沈清,你们两个这是?”沈知夏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
沈清慌忙解释,“表姐,你别误会,我们两个没什么关系。”
沈知夏笑了笑,表示不信,衣服都脱了,“你别害羞,我都明白,不过你们两个这进展有点快了吧。”
眼看着沈知夏误会了他们两个的关系,秦逸晨也慌忙开口解释,“嫂子,你别误会啊,我们两个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昨天晚上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她,看她喝醉了,我就把她送回来了。”
“喝醉?沈清,你怎么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