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渊听着怀中人儿那带着哽咽却又无比坚定的回应,感受着她微微发颤的身躯里蕴含的决心与激动,心中那澎湃的怜爱、喜悦与占有欲再也无法抑制。
他收紧了手臂,将苏晚更深地按入自己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与那未出世的孩子,彻底成为他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清冽的冷梅香,声音低沉而醇厚,如同最缠绵的誓言,一字一句敲击在苏晚的心上:
“傻晚儿……说什么负不负的。”
他的大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带着无尽的珍视。
“朕不要你负什么期望,朕只要你……”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缱绻,“只要你好好待在朕的身边,安安稳稳的,把我们的孩儿健康生下来。然后,长长久久地陪着朕,做朕的皇后,做朕唯一的妻。”
“朕知道,这宫里从来都不缺明枪暗箭,以往朕护着你,往后……”他的手臂更加用力,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守护,“朕会拼尽一切,护住你们母子。朕的天下,朕自然会为我们的孩儿扫清一切障碍。”
这不是甜言蜜语,这是一个帝王最直接、最霸道的承诺。他将她与子嗣并列,视为他必须守护的所有物和未来。
苏晚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双总是盛着聪慧与算计的眸子里,此刻竟也被这赤裸而沉重的承诺激荡得泛起真实的涟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软软的、带着无尽依赖的轻唤:“陛下……”
千言万语,似乎都融在了这一声里。
宇文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的唇畔擦过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所以,别怕,也别有压力。”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对自己下令,“什么都别想,只管安心养着。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也只管告诉朕。朕都会为你寻来。”
他稍稍松开她一些,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和不容错辨的认真:
“记住朕的话,晚儿。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苏妃,不再是宸贵妃,你只是朕的晚儿,是朕孩儿的母亲,是朕未来要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皇后。”
“这江山万里,朕与你共享。这世间荣宠,朕独予你一人。”
这番话语,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心魄。它超越了单纯的男女情爱,融入了血脉、江山与未来,沉重得让人窒息,却也诱惑得让人无法抗拒。
苏晚的心跳得飞快,血液都在奔涌。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掌控着天下生杀予夺大权的帝王,此刻正将她视为唯一的珍宝,许以最重的承诺。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眼中水光潋滟,却绽放出无比璀璨坚定的光芒。她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郑重的吻。
“臣妾记住了。”她的声音依旧柔软,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陛下之心,臣妾以命相托。此生此世,臣妾与腹中孩儿,唯陛下是从。”
她再次将自己放到了绝对依附和奉献的位置上,但这奉献的对象,是他许给她的后位,是他们共同的未来。
宇文渊满意地喟叹一声,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相拥无言,殿内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以及那份沉重而甜蜜的承诺在静静流淌。
他抱着她,仿佛抱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却也抱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期待。
而她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几乎令人窒息的宠爱与守护,眼底的光芒却愈发清亮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