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颜之前传信给我,中都之中。
调查阴智森陨落的仙门中人已经来了!”
说到这,萧清源脸色变得严肃下来。
跟皇室的事情相比,这才是萧清源最为在意的事。
说句不客气的话,皇室惹急了他。
他直接放弃晋升大阵。
带着幽冥幡跟龙魂过去,轻松就能将皇室屠了。
但仙门中人若是过来,才是真正最棘手的问题。
虽然萧清源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但有了阴智森的前车之鉴。
萧清源本能的就对仙门没什么好感。
下意识的就认为会有麻烦降临。
想了想,萧清源不由得凝重说道:“祖父,父亲,有没有办法联系到大哥那边?
起码……我们多少得知道仙门那边的一些事情。
否则实在是太被动了……”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萧清枫终于乘坐仙门飞舟,一路跋山涉水的到达中都城里。
仙门中人到来。
魏国皇室自然扫榻相迎。
哪怕萧清枫并不想过多接触,但还是被邀请参加了几次宴席。
飞舟不开。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等着。
跟着吃吃喝喝。
装作小透明。
他不傻。
明显得罪过人的情况之下,他出门自然是“改头换面”。
使了个萧氏祖传“易容术”。
这才辗转多次。
找了个最不起眼的小型飞舟,回到魏国。
一路上,也不敢让人知道,他就是新晋的农神。
也没必要。
毕竟他这个农神说出来,反倒是容易成为笑柄,平添麻烦。
好在他运气不错。
万神山外门弟子几十万。
在仙门上舟的他,也没人怀疑他的身份。
只是随后几天,他脸色变得越发古怪起来。
这帮人,怎么就不像一帮做任务的。
反倒是一个劲的在打秋风。
宴席之上。
或许是多喝了几杯灵酒。
修为在筑基巅峰境界的青年弟子,忽然一拍桌案。
长身而起。
朝陪同的那位皇室供奉说道:“哈哈哈,实不相瞒,这次本尊只是来魏国领取了个小任务。
却没想到魏国的诸位竟然如此热情。
热情到让在下感动。
既然如此,我不装了,摊牌了!
其实……我就是万神山新晋农神峰峰主,农神……”
此言一出。
全场寂静。
紧跟着周围几个练气境界的杂役弟子,好似是提前排练过一般,当即起身恭敬行礼。
“见过农神!”
更有一筑基巅峰的矮小老者忽然满脸惊恐的双膝跪地。
“农神,这这这……您怎能如此随意的暴露身份呐!”
那皇室供奉见状直接傻了。
啥?
农神是啥?
他就是个陪酒的啊?
魏珐望只觉得自己倒了血霉。
前脚万宝楼掌柜莫名身死。
来人接替工作以后直接斥责。
金丹族叔没多久就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应付各种刁难。
就这么着,他刚刚才陪过一波。
少不了各种出血。
好不容易应付过去。
脸都笑烂了,就混了个无功无过。
好悬没给仙族造成重大损失。
可把他折腾的不轻。
今天这是……又来了个啥?
农神?
是个什么大人物吧?
原谅他现在听见大人物的名字就腿抖。
其余见到这场面的弟子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接到仙族命令前来历练的。
仙门新规,叫他们收集灵脉。
还叫他们自己突破筑基境界。
美其名曰不培养温室的花朵。
有些人听过农神,更多的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见到这场面也只能乖乖跟着行礼。
看的魏珐望额头冷汗更多。
然而下一秒。
噗……
只有萧清枫闻言实在没忍住,一口老酒直接喷出。
而后就是一阵猛烈咳嗽。
那自称农神的弟子见状脸色一黑。
不怀好意的看了萧清枫一眼。
看的萧清枫连连摆手。
“咳咳咳……没事没事,我只是被吓到了,你继续,继续……”
那人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向着魏珐望端起酒杯,又朝着旁边那老头摆手道:“都说了,出门在外,不用搞这些虚礼,低调!
我萧清枫虽然贵为农神。
但我平时都是很随和的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怕我呢?
起来!”
那老头闻言却不起来。
像是被感动到了一般。
惊呼出声:“农神有所不知,弟子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哎……
您为了仙门出生入死,前些日子更是为了仙门大业,主动舍弃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
这才导致您堂堂化神真君,落得如今这般境界。
呜呜……我整个仙门都欠您一份恩情啊!
您……对万神山下辖的所有皇朝都有恩!
若是因为您暴露身份,受了哪怕一根头发的伤害。
我等都万死难辞其咎。
整个魏国都要为您陪葬的啊!”
那人闻言眉毛一竖。
“大胆!”说罢双指一点,那矮老头便倒飞而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谁让你对魏国的道友无礼的?”
“农神,您……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啊!”
“在这里,谁敢伤我,谁能伤我?”那白衣青年冷哼一声:“你在教我做事?
还躺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滚到后面来?”
麻了……
魏珐望麻了……
不知真相的弟子麻了……
萧清枫本人…更麻了……
倒真的有知道些情况的弟子心中闪过狐疑。
农神的事情,前段时间在小范围里传的沸沸扬扬。
都知道农神是个练气境界的小修士。
加入仙门也才一年多的时间。
人人都羡慕他是个好运的小子。
被老农神选中,直接成为农神峰新一代农神。
结果……什么时候农神变成了筑基境界?
有机灵的弟子忽然想到。
雾草。
这踏马该不会是哪个鸡贼的外门弟子冒充农神吧?
太踏马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