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转机是他遇到了村长儿子鲁管!
这个矮穷矬居然讨了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女老婆!
后面一打听才知道这女人是被扣下来的!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方法。
鲁村太穷,又都是亲戚,根本没有人愿意嫁进来。
近亲结婚,生的孩子不是残废就是智障,好不容易生几个正常的,又活不长久。
所以村里人大多打光棍。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搞点女人回村卖,那村民手里贷的款,以及出门打工存的钱,不都是他的了?
他说干就干,用手里的钱租了辆车,通过各种手段搞来了一些女人。
第一批货就卖了个好价钱。
村民们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媳妇,还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他风头很盛,又遇上村里选举村长,所以他顺理成章成为了新一任村长。
这么多年,他一直干着这勾当,直到蛇胆草的出现,鲁村在社会上不仅出名了,还上导航了。
他这才收手。
里面那些女人,是他骗来的最后一批人!
谁想进去,一个小时只要20块钱!
谁想买走,一个人仅需一万块!
这单搞完,他准备金盆洗手,以后就靠蛇胆草赚钱。
所以,仓库里的秘密,一定能不能败露!
不然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被牵扯进来,最后所有矛头都会指向他!
鲁缅再次举起喇叭,大声喊道,“官老板!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门给老子打开!!”
里面依旧静谧无声,鲁缅舔了舔干涩的嘴角,一把将喇叭砸在地上。
“一不做二不休,大家把这铁门给我砸了!”
*!
这扇铁门非常牢固,他花了不少钱买来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舍不得!
一呼百应,早就蠢蠢欲动的村民们立刻抡着武器,冲了上去。
有铲子,有杵头,有斧头,有铁锤,还有切割机……
声势最大的是,二十多个村民联合抱起一根粗壮的树干,然后牟足劲狠狠撞了上去。
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宛如地狱里索命的恶鬼一般。
声声催人命!
仓库内,女人们聚集成一团,她们颤抖着身体,满眼恐惧地看着被撞得不断震动的大门。
“不不不……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谁能来救救我们!”
“救命啊——”
“我们都会死的!”
外面依旧在狂砸着铁门,一声接着一声,像是魔咒一般,彻底摧毁了女人们的意志。
“不要不要!”
“我不跑了!我不想死!”
有个女人直接吓得猛地站了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地窖跑去。
一个人跑,其他人也跟着跑。
瞬间溃不成军!
官锦宁根本拦不住!
刚刚才逃出牢笼的女人们,再次被吓了回去。
她们蜷缩在地窖底下,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恐惧到了极点。
“雅雅别怕,大姐在的!”
官锦宁抱着妹妹,眼眶红彤彤的。
心里不断祈求着大门千万不要塌!
撞击声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每一分一秒都十分煎熬。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外面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所有的嘈杂声似乎瞬间消失,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了下来。
外面
漆黑的天空出现异动,巨大的噪音由远及近,一道道刺眼的光束像流星似的从空中射了下来。
360度照在村民们的脸上。
林梦瑶刚割开大毛小毛身上的绳子,想放他们走。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头看了过去,眼眶瞬间湿润了。
有人来了!
十年了!
终于有人来了!
令人魂牵梦绕的场景终于出现了!
强烈的光束让鲁缅睁不开眼睛,他双手捂着眼睛抬起了头,
依稀从指缝间,看到了五架直升飞机盘旋在他们头顶。
无上神殿以顾语堂为首,带来了一架战斗机,
警察局以徐国安为首,带来了三架武装直升机,
最后一架小型私人直升机,只有范确和甄明非。
探照灯铺天盖地贯穿其下,整个天似乎亮了起来。
飞机悬停在空中,长长的软梯被扔了下来。
鲁村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黑影攀附着软梯,一步步往下。
五分钟不到,他们的对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很多……全副武装的人。
“老大!”
顾语堂立刻贴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兴奋,“杀光吗?”
无上神殿的情报部门深入调查查到,这个鲁村,除了被拐来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种人,在他们心里,已经被判了死刑。
徐国安左看右看,似乎就他带的人最多。
被项帅一个电话搞来,他也不知道带多少人,思来想去,他直接带了三架飞机的人来。
等他知道到底是怎么个事,气得他差点把手捏碎!
妈了个巴子!
普天之下,东颐城地界,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拐卖人口那一套!
*特么的!
徐国安满脸的跃跃欲试,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拿着喇叭,等着F先生示意,嘴里的脏话即将喷涌而出!
范确拍了拍徒弟,让他稍安勿躁,随后看向徐国安,微微点了点头。
这件事交给警察会比较好。
徐国安得到鼓励,立刻举起喇叭,“*尼玛的烂杂碎们!老子是东颐城省公安厅厅长,即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凡违抗者,格杀勿论!”
说完,徐国安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军人立刻取下身上的AK-47步枪,瞄准了村民们。
“把武器放下!不然老子崩死你们!”
村民们直接傻眼了,一个个愣在原地,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是谁?
他们在哪儿?
这……是在拍电影吗?
鲁缅满脸懵逼,咬着烟头的牙齿颤抖不止。
不就一破大老板吗?
怎么招来这么多人!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真枪实弹!
这时,顾语堂附在他家老大耳边说了一句话,随后递上了一把手枪,并指了指鲁缅。
范确接过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鲁缅察觉到有人在指他,他刚侧过头,便看见漆黑的枪口瞄准了自己。
“砰”的一声枪响,还不等鲁缅反应过来,一个子弹划破天际,冲向了他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