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
“我们有救了!”
大量武警端着枪一拥而入,警车救护车的声音不绝于耳,会场里的人开始往外跑。
现场瞬间变得有些混乱,台上的警察面面相觑,一个个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内心只觉得完了。
夏建依旧狼狈地趴在地上,他疼得满头大汗,只觉得内脏已经移了个位。
他心中有一万个后悔,今天不该来掺和这件事,都是孙志雄那个王八蛋。
现在事闹大了,他不仅人财两空,还得蹲局子。
“别跑别跑,小心点!”
郑德彪一边往里面看,一边赶紧将还躺在过道的林母扶到了轮椅上。
一旁的林特助欲跑,被郑德彪逮了个正着,他甚至头都没回,还在四处扫视着周围。
“跑什么跑?来人,拷上!带回局里去。”
“这老太太联系她的家人来接走。”
“是!局长!”
开玩笑,昨晚半夜他收到的那份匿名私信,里面大大小小的文件他都看过了。
其中就有孙志雄和林渊谋害官锦宁的电话录音。
不仅如此,他连带查了孙志雄他儿子,雄伟集团的纨绔太子爷孙志伟,
这次谋害之事,孙志伟确实没参与,但是私底下却hdd什么都来,简直罔顾法律,胆大包天!
所以他一到帝都,看到直播已经把事曝光,立刻便派人把雄伟集团父子控制住。
郑德飚继续逆着人流往会场里面走,他其实第一眼就看到了台上踩着夏建的青年,
但是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觉得有点过于年轻了,不太可能,所以又开始在四周寻找。
他从没见过那位大人物,道上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却极少有人见过他。
传闻无上神殿的势力扎根华夏各地,旗下的产业分布极广,根基极稳,极其有钱,
而那位神殿殿主却十分神秘,他的人脉遍布世界各地,实力不可估量,其雷霆手段令人闻风丧胆,圈内人尊称他为F先生。
所以他的心又虚又怕,虚的是他生怕认错人得罪这位爷,怕的是救命他要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了!
环视了一圈,会场人都要跑光了,郑德飚再次把目光投向台上的那个青年。
此刻,范确也看向了郑德飚。
两人目光一对视,郑德飚心里一咯噔,立刻小跑上前,再没有半点身为局长的气度。
“局……局长!”
“局长您来了!”
台上,夏建的下属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抵到了墙,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
“局长,这不关我们的事,是夏副局让我们指使我们做的!”
“局长,我们知道错了!”
郑德飚根本顾不上他们,此刻他只觉得额头突突作响,像是有一根筋正在拉扯着他的神经。
*!
不会吧!
这……这个青年就是那位大人物?
这么年轻?
“郑局长。”范确松开了夏建,嘴角挂着温润的笑容。
心中一直紧绷的弦‘嘣’的一声,瞬间就断了。
郑德飚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脚。
救命!还真是啊!
官锦宁和阮蓁蓁已经在往台上这边匆匆赶来。
“F……”
范确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打断了郑德飚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郑局长,你好。”范确伸出了手,嘴角勾起了更加深邃的笑。
郑德飚急忙站直身体,他把手在衣服上搓了搓,这才伸出双手,郑重地握住了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
“不敢不敢,先生您叫我小郑就行。”
大佬你别笑,我是真害怕!
呜呜呜呜,死手别抖啊!
官锦宁和阮蓁蓁一冲上来,郑德飚便被挤到了一边。
“小确,你有没有受伤?”官锦宁抓住范确上下左右的看,吓得眼睛都红了。
“范小确,你这死小孩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不是让你躲起来吗?他们伤到你怎么办?呜呜呜呜……”
阮蓁蓁哭得梨花带雨,嘴里虽然责怪着弟弟,可是她知道,今天如果没有范小确出手力挽狂澜,她大姐可能已经中枪了!
一想到这里,阮蓁蓁哭得不能自已,都怪她没用,她出门的时候应该把家里的枪带上的。
“大姐,我没受伤!”
“六姐,你别哭了!”
范确语气十分温柔,让对面的郑德飚瞪大了眼睛。
传闻中的F先生太过神秘,私底下大家都在猜测他必定长得十分凶狠,所以才压得住那五大战神!
今日见到真人,他是万万没想到F先生不仅长得温润如玉,还年轻得要死,像个小白脸似的。
“郑局长,麻烦把我六姐的手铐解开一下。”
他六姐还被手铐拷着呢!
范确语气很好,甚至嘴角还挂着笑,但是还是被郑德飚捕捉到他的些许不悦。
一时间,郑德飚只觉得心中似乎压了千斤巨石,腿又有些软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凶名远扬的无上神殿殿主怎么可能好相处!
郑德飚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马上解!马上就解!”
说完,他扭头立刻看向退得老远的几名警察,气得嘴都要歪了!
*!
夏建的下属,也是他的下属。
一群王八蛋,拖他下水!
郑德飚鼓着眼睛,咬牙切齿地怒吼,“站那么远干嘛?谁给拷上的?还不快把姐姐的手铐打开!”
‘扑通’一声,一名警察吓得跪在了地上。
“局长……我……我错了……是夏局让我拷的!我我我……”
郑德飚紧皱着眉头,气已经从胸口到了喉咙,他再也压制不住暴脾气,爆了粗口。
“*蛋的玩意儿,娘希匹的!还特么跪跪跪!快点给老子过来,把手铐解开!”
那名下属吓得瑟瑟发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因为手太抖,他拿着钥匙插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插进锁孔里。
郑德飚所有的耐心全部耗尽,他冲过去一把抢过钥匙,然后一脚踹飞这名下属,嘴里还骂得很脏。
终于解开阮蓁蓁的手铐,郑德飚松了一口气。
回过头来,郑德飚语气变得十分尊敬,“姐,真是抱歉,您受苦了,是我来得太晚了!今天犯事的人,我回去一定严惩不贷!”
阮蓁蓁成功被转移注意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叫我姐?所以你是少年老成?”
郑德飚急忙摇头,“不不不,我我我……”能当你爹。
但是那位喊你姐,您辈分就大!
“局长……救我……”
地上的夏建伸出被打穿的右手,他流了很多血,十分虚弱,再不救就要没命了。
罪魁祸首还敢叫,郑德飚的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闭嘴!”
郑德飚冲上去就是一脚,踢在了夏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