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确站在门口,曲着手指又轻轻地敲了下门,压低了声音继续喊道,“大姐,开开门。”
他知道她没睡!
洗完澡后,他本来想给大姐发个晚安来着,不成想大姐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但是他等了半天,也没发过来半个字。
他想了想,大姐肯定有事找他。
于是他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敲门了!
突然的敲门声把她吓得一哆嗦,但听到小确的声音,她更加被吓到了。
官锦宁久久回不过神来。
什么情况?
小确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说曹操曹操到!
官锦宁赶紧穿上拖鞋,跑过去直接打开了门。
范确露出笑笑的笑容,“大姐!”
他穿着一身黑色坎肩和棉绸短裤,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和大腿,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官锦宁满脸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范确垂下眸子,看向大姐那双亮亮的眼睛,心情一阵大好。
他视线下意识再往下,眼睛瞬间就暗了下去。
大姐穿得很单薄,不是看电影时的那套紫色丝绸睡衣。
她上半身穿着单薄的裸色吊带,那布料几乎透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红梅。
他这角度可以将深邃的沟壑一览无遗,浑圆边缘白得发光。
大姐她……没穿内衣。
而且下半身穿着的纯白色宽松短裤,仅到大腿根部。
这一身清凉的穿搭,再加上她未施粉黛的小脸,以及微微凌乱的长卷发,轻易地勾起了他心底的欲。
范确喉咙兀地上下滚动,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些冒犯,他艰难地挪开了视线。
这是昨天和大姐视频的时候,她穿的那一套。
没想到今天在线下见到了。
等范确开口,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大姐……”
官锦宁眨巴着大眼睛,脸上毫不掩饰的笑意,“嗯?你找我有什么事?你说呀!”
范确挠了挠头,委婉提醒道,“大姐,在这之前,你可以……先披个外套吗?”
闻言,官锦宁浑身一怔,她猛地低下头,然后瞪大了眼睛。
“嘭”的一声,门猛地被关上!
官锦宁双手捂着胸,羞得双颊泛红。
啊啊啊啊啊!
她一着急就忘记了!
她睡觉穿得都很少的!
官锦宁急忙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外套,准备披上之前,她瞄了一眼镜子,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曼妙的身材,精致的锁骨,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的胸,纤细的腰肢,又长又细又直的大白腿……
长而微卷的头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泛红的脸颊看上去像苹果一样。
别说是小确了,她自己都有点被勾到了。
老娘真美!
官锦宁披上衣服,系上了腰带,她拍了拍脸,又端起床边的水喝了一口,驱散了部分躁意。
没事的!
自家弟弟,看了就看了吧!
扭扭捏捏的容易尴尬,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官锦宁再次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范确脸上立刻扬起笑容,“大姐!”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有一股清冷的水气,发尾微湿,碎发随意散在额头,再加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和深邃的梨涡,看起来像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
她弟看起来好乖啊!
“有事吗?小确!”
现在凌晨十二点多,弟弟这么晚来敲她的门,肯定有很重要的事。
可是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
为什么不直接发微信,或者明天再说呢?
范确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大姐给他发消息却一直显示输入中,但毕竟最后什么也没发过来。
他现在突然问:大姐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这样会很奇怪吧!
所以话到嘴边,他犹豫了,“大姐,我就是想和你说……”
“嗯?”
“晚安。”
“啊?”官锦宁愣了下,就这?
范确忍不住勾起嘴角,大姐这表情好可爱,让他手心有些痒痒的。
他随心而动,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轻而柔,“大姐,明天见,我先去睡了。”
这种动作,做得越自然就越坦荡,磕磕绊绊的反而显得心虚。
官锦宁心弦一颤,一股微妙的感觉涌入心头,她垂下垂眸,心潮猝不及防地生出起伏。
“好,你也晚安。”
等关上门,官锦宁捂住了胸口,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小确深夜敲门,就是为了和她说一声晚安!
走之前干嘛还摸她的头!
她可是姐姐!
官锦宁脱掉外套,钻进了被窝里。
外面漆黑一片,还在下着雨,并且越下越大。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官锦宁心里的恐惧散了很多,但是她依旧睡不着。
小确他怎么这样啊?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里来说句晚安就跑了,搞得她脑子更加清醒了,还有些胡思乱想。
不自觉的,她突然想起白天的事,小确说他不结婚,要陪她一辈子。
这话可真令人心动啊!
比她签上亿合同还心动。
官锦宁捻起被子盖在脸上,掩去脸上的红晕。
完了,她觉得自己有点春心萌动了。
在床上又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官锦宁还是没睡着。
她反复深呼吸,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坐了起来。
她这个人有个毛病,当年锦绣集团发展的时候,她也经常碰壁,搞得她焦头烂额,晚上失眠是常态。
她一开始通过吃褪黑素强制入睡,时间久了免疫后,她又开始吃安眠药。
久而久之,她养成了依赖性,晚上不吃安眠药就睡不着。
是药三分毒,安眠药吃多了有副作用,她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她要是倒下了,她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咋整?她的妹妹怎么样?当时小确还没找到,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注意身体。
所以她立刻断掉了安眠药。
并且开辟了新的道路。
她发现当她睡不着的时候,只要尽情释放一下,事后就会很困。
所以她才会购进大量玩具。
官锦宁侧过头,看向了床头柜。
做吧!
做完就能睡着了。
她伸出手,拉开抽屉,挑选了起来。
官锦宁抿着唇,指尖不禁一颤,最后拿起了白天小确拿起来闻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