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确咽了口唾沫。
姐姐这是在玩他!
感觉到喉结滚动,温霜窦微微睁开双眼,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此刻含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她好想……好想……做那种事!
但是又觉得这样的确宝贝,看着很可怜的样子。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
所以欺负,就欺负了!
想着,温霜窦再次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唇瓣后,转而下移,吻上了那颗老是滑动的喉结。
范确依旧仰着头,任由她捣乱。
他忍不住喘息着,眼尾泛着极致的红,长长的眼睫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
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现在反抗一下子,姐姐会不会咬他脖子?
咬的话,应该更刺激吧!
范确很想实践一下,也确实那么做了。
他抬起手,轻轻地欲拒还迎地推了一下姐姐的……
咳咳咳……胸。
下一秒,温霜窦一口咬在了他的颈部大动脉上。
涩涩的刺痛感传到大脑皮层,范确喉结滚动,还真是让他猜对了!
比起痛,还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该死,爽到他了!
温霜窦咬着他的脖子,看他不反抗了,又轻轻地舔了舔。
敢不乖!
小心姐姐把你脖子给咬穿!
范确攥紧自己的衣角,脸上满是克制与忍耐。
站得久了,温霜窦终于有些累了。
她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手还拽着范确的衣领。
范确配合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膝盖都跪麻了。
温霜窦垂下眸子,看着他揉着自己的膝盖,眼睛突然暗沉下去。
确宝贝下周就要回帝都了,好想把他膝盖骨给敲碎,这样他就跑不了了。
她就能……她就能……
不,她不能这样!
温霜窦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她捂着胸口,努力压下心中的暴戾因子。
她怎么能做伤害确宝贝的事?
哪怕是梦里,也不能有这种想法!
这种可怕的想法会像藤蔓一般在心里疯长,现在有敲碎骨头的想法,那未来打断确宝贝双腿的苗头也会生根发芽。
她真是个坏姐姐!
六妹那么单纯漂亮,美丽动人,确宝贝吻技不错,一点也不青涩……能把她亲得腿软……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之下,说不定他们早就接过吻了。
但是,确宝贝说过他还是第一次。
这是真的吗?
还是说,骗她的?
“温温姐,你怎么了?”
范确有些犹豫,但还是走到了床边,满脸的担心,还带着一丝谨慎……
他的声音很轻,生怕把姐姐惊醒。
咋了咋了?
刚不是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么?
怎么突然又蔫蔫的,一副柔若无骨的可怜样!
累了吗?
不过也该累了!
昨晚也在梦游,白天两人出去逛了半天,姐姐还开车,回家后又被他折腾,
好不容易吃完饭洗完澡,姐姐又开始梦游,还去地下室捣腾一番,一天下来又洗了三次澡,这会一直弯着腰亲他……
白天夜晚都在忙活,不累才不正常!
温霜窦抬头看着他,眉头蹙了起来。
她还在思考,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该不会骗她吧?
范确还在感叹姐姐的表情变丰富了,昨晚梦游只会哭,今天还会随着场景的改变而产生不同的情绪反应。
姐姐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这犯病的方式都比别人要多几个层次。
这时,温霜窦突然抬起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随即猛地往自己身上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