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说话,温霜窦心里害怕极了,于是搂得更紧了。
范确抿紧了唇,他反复深呼吸,找回了一点理智。
三姐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劲!
监控不是昨晚就黑了吗?
她应该没发现什么才对!
难不成她偷偷去过地下室了?
范确认真一想,如果三姐真去过地下室,只要发现那具缝合过的尸体,那就彻底完蛋了。
尸体有所变动,三姐便能猜到她梦游去过地下室了。
但昨晚两人准备那啥,去过她去过地下室,就能说明他知道了这件事!
姐姐如此聪明,必定也能想到。
感受到那微微颤抖的娇躯,范确抬起手,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
所以姐姐是害怕他被吓跑了,着急忙慌地来到他房间,确认一下他还在不在吗?
范确心疼得不行,三姐真的很在乎他的感受。
他从未见过她怕成这样过!
同时,他的心也愈发沉重了起来。
光是猜到他可能知道了她的秘密,姐姐就怕成这个样子,如果后面他摊牌了,她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如果姐姐能相信他,主动和他说这件事,要比他千方百计地找机会说,效果要好千百倍。
范确舔了舔嘴唇,扯到了上唇的伤口,他微挑眉头,心里顿时有一个想法。
三姐此刻这般娇弱,若是他晓之以理地安慰一番,动之以情地询问一下,有没有可能让姐姐放下警惕之心,主动告诉他,她生病的事呢?
“三姐,我也好想你。”
这话是真的!
昨晚他被撩拨成那个鬼样子,冲完凉水澡后,他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
这好不容易睡着了,做梦又梦到了。
把在姐姐房间里,没做完的事给做完了!
他都还记得一些支零破碎的画面。
大概是,前面姐姐在上,后面姐姐累了,他才农奴翻身把歌唱!
那个激烈得,他早上一醒,就*了!
咳咳咳……
别想东想西的,那是梦!
范确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继续道,“三姐,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温霜窦闷闷地“嗯”了一声。
对,她做噩梦了。
这么多年,她从未做过美梦。
只要杀了人,她就会重新回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两张丑恶的嘴脸,她一直想忘记,但他们扎根在她的心底,永远折磨着她。
他们总是会在深夜与她再次相见,一遍遍提醒她,她曾经遭遇了什么。
她想要忘记,却永远也忘记不了。
范确抚上姐姐柔顺的头发,安抚般地揉了揉。
他试探性地询问道:“三姐,你做了什么梦?可以和我说说吗?”
温霜窦搂得更紧了,直接将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
“很可怕的梦,你胆子那么小,会把你吓哭的。”
范确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脖间,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息,让他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靠得太近了,姐姐的腿还压着他的……
在这种情况下聊天,真是有点为难他了。
不过,三姐说他胆子小?
范确忍不住失笑,姐姐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