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干嘛呀!
她还想打听一下他和六妹的事呢!
急什么啊!
她又不是不给亲!
……
……
在失控之前,范确艰难地离开了她的唇。
温霜窦已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
有必要这么狠吗?
她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嘛!
范确垂下眸子,眼里黏稠而滞涩,饱含着深情与怜爱。
女人小脸酡红,整个脖子也染上了绯红,她本来皮肤就白,此刻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的,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范确伸出手揉了揉姐姐的脸,柔声道,“姐姐,你问吧!”
她肯定有很多疑问,不管姐姐要问什么,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种事,他会征求她的同意,才会继续下去。
如果姐姐接受不了,他会立刻退出,就像当初与六姐那样。
温霜窦抬起手揉了揉红肿的唇。
虽然用力,但并不痛。
技术不错嘛!
温霜窦掀起眼皮,看向一副视死如归的男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这一笑,美得惊心动魄。
范确紧抿着唇,下颌线紧绷,整个人处于一种隐忍而克制的状态。
等他开口,嗓音低哑,“姐姐笑什么?”
温霜窦媚眼如丝,她伸出手指抚上那线条流畅的腹肌,轻启红唇,“你紧张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那声音像缠着黏稠的丝线,尾音被拉得很长,透着一股湿漉漉的黏稠感,一寸一寸地撩拨着范确的神经。
“姐姐……”
温霜窦的手继续往下,眼睛却盯着他的双眼,“不过嘛,我确实有事问你。”
范确喉结滚动:“姐姐你问。”
“好。”
温霜窦话锋一转,问出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确宝贝,我是小三吗?”
范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误会了。
“不是!三姐你不是!”
温霜窦心情大好,不是就好。
她就怕自己是破坏六妹感情的小三,那可就太罪恶了。
“你和蓁蓁做过吗?”
“没有。”范确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但我和六姐接过吻……有好几次……”
他说过自己会诚实,不想在这种事上撒谎。
三姐本来就生病了,他得坦白从宽,老实一点。
说完这句话,范确错开了目光,有些不敢看姐姐。
不料耳边却传来女人如同银铃般的笑声,“你小子好福气啊!蓁蓁可是个大美人。”
范确又看向姐姐,“你不生气吗?”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大骂他死渣男吗?
温霜窦微挑细眉,“意料之中,因为你吻技不错!”
范确有些尴尬,他一开始吻技其实很烂,还把六姐咬伤过,所以私底下他做了不少功课,学了很多技巧。
现在确实可以说得上是,炉火纯青。
“好了,我问完了。”
只要她不是小三,而且能拥有确宝贝的第一次,这些就够了。
其他的,她不在意。
范确有些懵,他本以为三姐还会问更多细节,没想到就这俩问题。
他擒住那只越来越往下的白皙手指,忍不住问出口,“三姐,你不介意吗?”
温霜窦挑眉,“介意什么?”
淡淡的馨萦绕在鼻息间,让范确一时之间有些失了魂。
他嘴唇微颤,深深地看着她。
温霜窦眉目含着妖媚,“介意你亲过六妹么?”
那声音似乎藏着蛊似的,撩人于无形。
范确眼尾泛着醺红,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地亲了姐姐一口,随即微微往后撤。
“三姐,我不想骗你,我向六姐告过白……”
他的眼神有些落寞,“不过六姐拒绝了我。”
温霜窦有些惊讶,随即了然。
“怪不得你提前来了我这里……”
“嗯嗯,那件事后六姐一直躲着我,甚至受了伤还出门。她可能觉得和我共处一檐有些尴尬吧,可那明明是她的家,这让我很是难受。”
“恰巧那天,你给我打了电话,还发了地址,所以我就请了假,提前过来了。”
温霜窦蹙起眉头,抓住重点:“她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刚刚电话那边,六妹说什么医生来了。
什么伤还得医生上门啊?
“不小心摔到腿了,怕你们担心就没说。不过我请了人上门照顾六姐,恢复得还可以,三姐不必担心。”
这事他和六姐讨论过,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摔的,别人也总不能揭开纱布看吧!
说到这个范确情绪更加低落了,有些委屈地说道,“六姐拄着拐杖都要出门,而且瞒着我,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
这事对他打击不小,他也一直怪自己非要告白,这才把两人的关系搞得那么僵。
六姐躲他躲成那样,伤透了他的心,他不想让她为难,所以才提前来南明的。
“她没事就好。”温霜窦松了口气,提起来的心放回原位。
“小丫头平时不是挺厉害了吗?怎么那么不小心!”
话锋一转,她又回到问题本身。
语气也变得揶揄了起来,“所以你是失恋了,来姐姐这里疗伤的吗?”
“三姐……”范确弱弱地喊了一声,已经做好了被骂死渣男的准备。
这事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不管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
“嗯?”
温霜窦突然申绌??,渥筑了……
言语暧昧,“乖宝,来,我听你狡辩。”
语气温柔,却暗含威胁。
范确咬了一口唾沫,撑在床上的手指收紧,根根指节泛着白。
三姐这是什么问话方式?
有点过于刺激了。
这时候,范确不由得想起地下室那具尸体的惨状。
如果他说的话,三姐不满意……
会不会把他给……
范确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谨慎地回答道:“三姐,我提前过来南明,确实是为了给六姐一个私人空间,让她好好养伤……”
温霜窦冷呵一声,眼神都冷了。
范确额头迅速冒出一层薄汗,姐姐生气了?
“但是在这之前,我们不是提前就约好了,我来当你模特的吗?”
“我约的是下周末。”
温霜窦眯起美眸,语气里带着威胁。
“确宝贝,如果那天我没给你发地址,这一周,你原本打算去找哪个姐姐?”
那一下,范确被刺激得浑身僵硬,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大的刺激之中。
“说呀,你会去找哪个姐姐呢?”
温霜窦声线妩媚。
范确喉结滚动,下颌线绷成一道生硬的线条,幽暗的眼眸中跳动着狂热的火焰,他还在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欲望。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找你,我肯定是来找你。”
都躺三姐床上了,他还能说去找其他姐姐?
那不找死么?
看他被折磨得满头大汗,温霜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得花枝招展。
逗逗这小处男,还真挺好玩的!
“确宝贝,那你现在还喜欢蓁蓁吗?”
这话一问出口,范确理智回来了一些。
这是三姐挖的一个大坑,掉下去很容易粉身碎骨。
但是他不想撒谎。
六姐对他来说,是感情上的启蒙。
虽没有结果,但他还是喜欢她。
喜欢上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况且六姐又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她只是不喜欢他而已。
于是,范确诚实地回道:“三姐,我不想骗你,我还喜欢六姐。”
他在心中大骂自己死渣男,可谓是见一个姐爱一个姐。
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见姐姐没说话,范确眼神躲闪,也不敢直视她,他怕看到姐姐失望的眼神。
“三姐对不起,是我不好,心里还有六姐却还来招惹你。今天就到此结束吧!你……你把手松开,我这就走。”
说到后面,范确觉得自己有点冤,其实一直是三姐在招惹他,第一次见面就扒他衣服、摸他腹肌、捏他屁股……
他当时都被弄*了!
还有吃饭的时候,三姐偷摸用脚尖蹭他的腿,不停地勾引他。
尤其是三姐的第二人格,还一直教唆姐姐睡了他。
在试衣间也是,他实在是被撩拨得不行了,才用了姐姐的腿。
昨晚身无一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掐着他脖子压着他亲,他身为一个正常且成熟的男人,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怎么舍得推开?
今儿大清早的,三姐全身上下就穿了件吊带睡裙,门都不敲就进了他房间……
不仅一直抓着他,还用……
范确不由得看向姐姐红肿的嘴唇,心尖猛地一颤。
面对这么一大美女,这让他……如何忍得住?
失控是人之常情。
温霜窦嘴角的笑意加深,她依旧没松手,而是将脸凑了上去。
“确宝贝,你喜欢我吗?”
温热的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那双妩媚的眼睛像是有小钩子似的,不停地牵动着他的心。
范确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回应道:“喜欢。”
温霜窦眼波流转,唇抵住他的薄唇,“喜欢谁?”
“喜欢你。”
范确任由姐姐靠近,但他也没主动吻上去。
此刻……此刻还是拷问状态。
他现在没资格吻三姐。
温霜窦t了一下那薄薄的唇瓣,妩媚的声线如夜莺低吟,“宝宝,你是喜欢姐姐这个人?还是喜欢姐姐的身子呢?”
他都喜欢!
他好喜欢姐姐,也好想睡她!
此刻已经想得快要发疯了!
冷静!
冷静一点!
不能贴上去,贴上去他的理智就彻底没了。
范确嘴唇发颤,喉结滚动间将那些呼之欲出的情绪生生咽下,只余指节泛白地攥紧。
“三姐,我……我都喜欢。”
喜欢得要死!
温霜窦勾起嘴角,她松开了男人,随即躺了下去。
“宝宝,那你来吧~”
范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来?
来什么?
“笨蛋,你还愣着做什么?”
温霜窦娇嗔一声,尾音带着一股撩人的颤意,“乖宝,吻我~”
范确的胸膛急剧起伏,呼出的气息变得粗糙而绵长。
他满脸隐忍,眼尾泛着极致的红,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三姐,你要想清楚,我还喜欢六姐的,你还愿意和我……吗?”
“六妹夺走了你的初吻,而我能拥有你的第一次,我觉得挺好的。”
范确眼眶微张,“你不吃醋吗?”
“乖宝,你忘记了吗?小时候我们孤儿院发过誓,未来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
“一辈子在一起?这……我要怎么样才能办到?”
温霜窦冷哼一声,“你不是说长大后,要娶我们几个姐姐吗?敢情你都忘了啊!死渣男!”
只要娶姐姐们!
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这话说到了范确的心坎里头,他上次在星月湾的时候,也曾这么想过。
但一直有色心没色胆,不敢付诸于实际行动。
所以对于三姐,他一直很纠结,不敢越矩。
奈何三姐太开放,老撩拨他,他实在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现在看来,三姐的思想也很开明。
这次来南明,真是阴差阳错来对了!
范确表情认真起来,“三姐,这样真的可以吗?”
温霜窦伸出手抚上那线条流畅的腹肌,最后用手指在他的胸口打着圈圈,“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现在先让姐姐来验一验,你到底可不可以~”
说完,温霜窦的手……
往下。
范确深深地看着姐姐,眼里已被意乱情迷填满。
那头妖艳的粉色长卷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张绝美的容颜眉目含情,慵懒中透着噬骨的性感,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潋滟流波,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再也控制不住蓬勃的情感,缓缓低下了头。
双唇接触的那一秒,美妙的滋味让两人都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吻很娴熟,他含住了那泛着光泽的诱人唇瓣。
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带着温度的果冻,一咬就能破碎。
范确捧着她的脸,温柔而缱绻。
这滋味太好了,让他有些头脑发晕。
三姐怎么可以,这般美好!
细密的吻落在女人的唇角,然后到下巴,随即继续往下……
女人整个脖子都红了,她本来皮肤就白,此刻白里透红,像是绽放的罂粟花似的,揉碎了柔光旖旎,透着极致的诱惑。
……
……
直到吻到缺氧,范确这才抬起头,松开了她。
范确宽厚的肩背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那道性感的凹陷缓缓滑落,随即没入腰际。
他又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一下那诱人的唇瓣,随即翻身躺在了床上。
“诶?”温霜窦半撑起身体,有些不满地问道,“你又怎么了?”
“姐姐,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