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种证据曝光了,也没有哪个监狱有胆子关他。
“但是三姐,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真的很爱你,就算是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会背叛你的。”
温霜窦心中一动,微微点头,随即将脸埋进了男人宽敞的胸膛里。
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确宝贝,我就看这一次,好不好?”
“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温霜窦也宽心了。
“确宝贝,你给我洗澡吧,我有点困了。”
一说到这个,范确又头疼了起来。
看来是绕不过去了。
他这会说,三姐要不我给你换床单,你回自己房间睡吧!
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怀疑的。
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
范确抿紧了唇,抱着三姐转身,大步流星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六姐作为杀手,敏锐力和听力双强。
他还故意拖了点时间,应该够她从浴室出来,换个地儿藏了吧!
一进屋,范确便被地上的一抹粉色吸引了目光——
六姐的bra!!!
范确脚步微顿,神情略微慌乱。
该死!
亲热的时候,他这破手真够贱的,怎么乱扔啊!
温霜窦这会儿比较敏感,她转过脸,“怎么了?”
别慌!
淡定!
小场面!
范确“不小心”扯掉了自己的浴巾,精准地覆盖在粉色的bra上。
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没事,就是浴巾掉了。”
他真是个天才!
温霜窦的脸更红了,她又将脸埋了进去,羞涩地控诉道,“我很困,你可别乱来。”
“……不来。”
咳咳咳……
他确实也想,但六姐在这屋,他是真不敢。
那也太难为情了。
事后六姐能用眼神杀死他!
等范确走到浴室,眼珠子四处转动,果然没看到人。
聪明的蓁蓁宝宝。
太靠谱了!
但这也代表,他方才哄三姐的话,六姐也听见了。
诶!
三姐发疯,他也没法。
再说平时他就是这样,在姐姐们面前,他向来百依百顺,根本支棱不起来。
这样也好。
六姐今日前来,说不定是脑子一热。
这会儿听到了这些,如果还能接受他,义无反顾地选择和他在一起,那他们就有未来。
不然以后总是在心里责怪他,他们的感情早晚会出问题的。
这不是他想看的结果。
他也觉得自己很渣,但这种事是两情相悦,大家能接受,就可以实践。
范确将三姐放下,他刚抬起手准备给她脱衣服,温霜窦立刻捂住了胸口。
“你就这样给我洗?”
想干嘛?
不要脸!!
“啊?”范确低头看下自己,确实……不太好。
他也怪不好意思的。
温霜窦扭过头,脸红扑扑的,低声道,“你先去穿条裤子穿嘛!”
有人伺候洗澡,她就不想自己洗。
反正她不管,她身上这么黏,都怪他!
“好。三姐,那你先坐会。”
范确转身走出浴室,他环视四周,最后看向衣帽间。
真会找地方。
他径直走了过去,一拉开,六姐坐在里面,身上就穿了件他的白衬衫。
此刻正托着下巴扁着小嘴,那双小鹿眼里满是控诉和不爽。
阮蓁蓁觉得自己很狼狈。
她一边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毅然决然当了小三,心里觉得很对不起三姐;
一边看到两人感情那么好,她又忍不住吃醋,继而懊恼,甚至萌生退意。
她纠结死了。
自己知三当三实在太贱了,但范小确有女朋友还想睡她,这不更贱?
该死!
贱男贱女,简直天仙配!
所以,她这会儿心里复杂得很。
范确抿了抿唇。
诶~
生气了~
视线挪动到她的左腿,白皙大腿上伤口已经崩开,还在往外渗血……
身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包扎应该是基础。
但六姐就这么等血往外面渗,对自己的伤势不管不顾,一看就是被他气到了。
范确蹲在地上,手中已然出现几根银针。
“忍忍。”
说完,他扣住那只白皙的脚踝。
阮蓁蓁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有些粗鲁地扒开,低声吼道:“你不准碰我。”
原来在三姐面前的范小确,那般乖。
他能快速地安抚发病的三姐,精准地捕捉到三姐的情绪。
两人听起来都很爱对方,这更显得她多余又不知廉耻。
“六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你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听话,我现在给你止血。”
范确低着头,再次握住了那只脚踝,并且容不得拒绝,快速下针。
他手法娴熟,将针尖刺入皮肤后,他以一种特殊的手法轻轻捻转着银针,直至一半陷入血肉。
阮蓁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突然不气了。
本来就是她先拒绝他,现在又是她千里迢迢跑来找他。
在他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给他下了药。
她没资格在这里生气。
直到最后一个穴位落针,范确才松了手。
血已经止住了。
这种针法很简单,他很擅长。
“六姐,疼不疼?”
他已经尽量轻了。
“疼。”
当杀手这些年,她执行任务风里来雨里去,受过不少伤,她已经习惯了。
但此刻,她就是觉得很疼。
范确眼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六姐,都是我的错。”
两个女人在一个屋,他真是进退维谷,左右不是人。
“哼!”阮蓁蓁扭过头,小嘴噘得老高。
虽然这件事主要是她造成的,毕竟是她千里迢迢跑来x身的,除非她退出,不然像今天这样的场面,以后也会出现的。
但她才不会怪自己。
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怪就怪范小确禁不住诱惑……
对!
都怪他!
“六姐,你十分钟后再把针拔下来,然后给自己包扎一下。”
“知道了。”
“你带药了吗?”
“带了,在被你扒的衣服包包里。”
咳咳咳……
衣服被他踢床底下去了。
“好,我待会给你拿过来。”
范确抬起手摸了摸姐姐的头发,试图给她顺毛,“六姐,你再忍耐一下,很快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出来了。”
阮蓁蓁闷闷地“嗯”了一声,“好吧,那你要快点,我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