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确垂下眸子,看着那只修长白嫩的手抓住他的手指,轻轻摇晃。
“小宝小宝,听说你很会按摩呢,你帮帮姐姐嘛!”
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息,那味道如同海风揉碎了的晚香玉,带着潮湿的、不经意的性感和俏皮。
经久不散。
范确喉咙微动。
说话就说话,干嘛……撒娇?
四姐是不知道长得有多好看吗?
范确再次理解那些男演员。
面对四姐这种顶级魅魔,她那双看电线杆都深情的眼眸看着你,嘴巴微微噘起,脸上略带委屈的神色……
她抓着你的手,可怜巴巴地说:你帮帮姐姐吧!
谁……顶得住?
谁能说:不?
反正他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说是帮忙按摩了,哪怕帮忙暖床,他也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
被那双眼睛看着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
大明星就是大明星!
四姐能火,和她这么多年一直很努力有关。
但年仅24岁,成为坐拥两亿五千万微博粉丝的女明星,除了能力以外,那肯定是长得太漂亮了。
谁能对这张脸说出恶毒的话啊?
审美是有多稀烂,才能get不到这等盛世美颜?
娱乐圈也有普女,但四姐绝对不在其中之列。
四姐都能说普,那有些明星只能算女娲甩出来的泥点子。
还是女娲雕刻四姐时,甩出来的。
范确掩下眼底的神色,轻声道,“好啊!”
“真的呀?”苏惊蛰眼睛亮晶晶的,刚才还蔫得不行,这会儿瞬间精神了不少。
范确移开目光,别用那种渴求的眼神看着他好吧?
咳咳咳……
跟求爱一样。
“四姐你坐过来一些。”
范确屁股往上挪了挪,转过身来靠在了床头。
他挪开手,“来,姐姐你躺上来吧!”
“啊?”
苏惊蛰眨巴着大眼睛。
躺?
怎么躺?
她撑着床,带动着身体往下挪动,动作慢悠悠的,像只刚起床的小猫似的。
等挪到一定位置,苏惊蛰身体一歪,柔若无骨地躺在了男人的怀里。
哎呀!
小宝的胸膛起码有个三室一厅呢!
又宽又硬。
苏惊蛰微微侧头,虽然隔得有些距离,但她的耳朵却依旧能敏感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气息。
不是说要躺他怀里吗?
她乖乖躺了,怎么还紧张呢~
“弟弟,你来呀~”
苏惊蛰不自觉放软了声音,娇娇的,尾音带着一丝撩人的颤~
怀中躺着香软玉体,鼻息被那股好闻体香占据,范确的脑子当场就空白了。
不……不是躺他怀里!
是躺他大腿上,他才方便按摩头部啊!
这时,苏惊蛰躺着躺着,便摆动肩膀,用她的背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或者说在感触着那堪称双开门的硬朗腹肌。
范确倏地攥紧床单,感受到脸上闪过一抹羞赧。
现在好了,躺腿上也不行了。
因为他*了!
惊蛰姐躺他腿上,他将颜面尽失。
范确有些狼狈地握住那白皙的香肩,稳住了姐姐的身体。
在苏惊蛰疑惑的目光下,他屁股一撅,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挪到了地上。
范确单膝跪在地上,语速极快地说道,“四姐你直接躺床上。”
他拍了拍床沿,“……平躺着,把头放这儿就行。”
说话的时候,范确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幸好他今天穿的衣服很宽松,足够保住他最后一层脸皮。
不然,丢脸丢大发!
而且在惊蛰姐心里的形象肯定也要破灭了。
表面乖巧的小宝实际上是个色胚?
还有了可耻的反应。
范确啊范确,你可真没出息。
姐姐就躺你怀里而已,既没抛媚眼也没动动手动脚,只是扭动身体用美背蹭了蹭你的腹肌,其他什么都没有做呢,你特么就……就*了!
脸呢?
畜生啊你!
这特么跟随处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完全就是个混蛋!
见色起意的登徒子!
但范确还是立刻给自己找补。
他家四姐是内娱顶流大明星,是家喻户晓的国民女神。
她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身上的体香跟催情剂似的,撩人于无形之中。
她跟没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柔顺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身上,还用背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腹肌,嘴里还喊着:弟弟,你来呀~
谁能忍住?
谁能不*?
范确咽了口唾沫。
所以,情有可原。
他只是有了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他本来想让姐姐躺他腿上,方便给她按摩一下头。
这会嘛,因为有难言之隐,他这腿是躺不了。
还得蹲着藏起来。
不然他很像个居心不良的死变态!
苏惊蛰打量了他一番。
咋了?
又咋了?
干嘛突然换动作?
刚刚躺怀里多好啊!
她都准备把手悄悄伸到身后去,摸摸他的腹肌了!
这小子发现她的意图了?
不然怎么在她准备伸手的时候,突然就跪地上去了。
还耳朵红红的,脸也红红的,都不敢抬头看她呢!
她都还没开始撩,就这样了?
这么纯情?
都和三姐这样那样了,还这般纯情?!
想归想,苏惊蛰这时候头还疼着呢,她也没过多问,只是撑着软绵的身体,缓慢地横躺在床上。
苏惊蛰抬起手揉了揉酸涩的眉心,脑子晕乎乎的。
“还是好胀好晕。小宝,我真挺纳闷的,我昨晚明明滴酒不沾,抿都没抿一口,零食都没吃两口,就喝了半瓶水,怎么一觉醒来就头疼了呢?”
范确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心虚。
这问题应该问六姐。
六姐肯定愧疚得不行。
但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是他。
得到享受的是他。
昨晚他和蓁蓁姐,在一起了。
咳咳咳……
三次!
“四姐你太瘦了,这免疫力估计就差了些。”
范确贴心地给她拿了个枕头垫着。
“没办法啊,最近接了个古装女主戏,还是个天下第一美人,穿那么多层衣服,不瘦点上镜胖啊!”
苏惊蛰感受到两只宽大温厚的手落到了她额头两侧,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紧不慢,在穴位上来回拨弄。
那感觉,不是刺痛而是酸胀感,紧绷的神经都像是变软似的,都还没揉几下,就大大地缓解了她的不适感。
她弟还真有两把刷子!
苏惊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还时不时地嗯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