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有一个姐姐林青黛。
父母学历不高,但是靠着胆大心细,以及踩中了时代风口,
从南下进货卖衣服到拥有了自己的制衣厂并逐渐扩大规模,最后成功建立自己的品牌,赚得盆满钵满。
原身大伯母齐荃有一个女儿,但是生下来便体弱去世,大伯一家痛不欲生,齐荃更是几度轻生。
直到齐荃看见林青黛,竟然将林青黛当做自己的女儿,日日都说林青黛就是她的女儿,若是林青黛一离开,她就再度要死要活地要跳楼。
最后原身大伯林烈盛跪下来求林父、林母,希望能过继林青黛,到时候两家一起抚养林青黛。
林父、林母抵抗不了林烈盛和齐荃的请求,也害怕齐荃真的跳楼去世,最终还是答应了。
然而林父、林母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林烈盛和齐荃两人的阴谋。
两人的孩子生下来身体虚弱,需要住保温箱密切观察生命体征,一天花销极大。
林烈盛和齐荃不愿意花这个钱,
又想到林父从前为了救人伤了身体,生育能力也受到了损伤,
认为林父只会有林青黛这一个孩子。
便想着借此机会将林青黛和他们牢牢绑定在一起,
这样他们日后便可以通过林青黛从林父、林母手中拿钱。
他们日后的孩子也能让林父、林母一起养。
因此,两人自己的孩子出生被发现状况不好后。
两人就开始做戏,做出了痛不欲生的模样。
等他们的孩子死后,齐荃顺势演了几回自杀的戏码,成功加深了众人的印象。
因此,等他们两人跪下来求林父、林母,让他们两家一起抚养林青黛的时候,
所有亲朋好友都在暗戳戳地向林父、林母施压。
林青黛小的时候,林烈盛和齐荃说,
林父、林母他们才是林青黛的亲生父母,还是林父、林母照顾比较好。
并且齐荃本人也需要‘治病’,不好和林青黛有太多的接触。
林烈盛和齐荃两人时不时买些零食玩具、去看望,保证林青黛对他们也有感情。
等林青黛渐渐大了,林烈盛和齐荃便开始和林父、林母抢孩子了。
说得振振有词,前几年是林父、林母照顾孩子,如今也轮到他们了。
林父、林母一有不愿意的表现,齐荃又开始‘发疯’。
林父、林母只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林青黛一被齐荃和林烈盛接回家,两人天天向供皇帝一样哄着林青黛,
什么玩具、零食,纷纷买回家,扭头就让林父、林母报销。
等林青黛零食吃多了,
过于肥胖影响健康、一口烂牙天天喊牙疼的时候,
林烈盛和齐荃又让林父、林母将林青黛接了回去。
林父、林母心疼孩子,带着孩子看医生、运动、吃药,
林烈盛和齐荃就偷摸摸在林青黛面前表现自己的心疼,
又怨恨林父、林母不心疼孩子。
渐渐地,林青黛真以为林烈盛和齐荃才是一心一意为她好的人。
而林父、林母嫌弃她是一个女孩,
所以将她送人,又控制欲超强,不甘心她和林烈盛和齐荃亲近,故意折磨她。
于是,林青黛在心里悄悄地怨恨上林父、林母。
她心里更亲近林烈盛和齐荃以及两人生的儿子林耀祖。
平日里除了向林父、林母要钱,
便是嘲讽林父、林母两人没文化上不得台面,是个暴发户,比不上林烈盛和齐荃两人是大学生有文化、有涵养。
然而在林青黛初三那年,林母意外怀孕。
林烈盛、齐荃和林青黛三人都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性。
不停地闹出各种幺蛾子,各种劝说让林母打胎,不然便是在外传谣言说林父不能生了,这个孩子是林母出轨得来的。
林父、林母自家人知自家事,直接躲起来生下了原身。
原身生下来之后三人恨得要死,试图让原身出各种意外,
包括但不限于用花生米噎死原身、让原身吃芒果过敏、让林青黛带着原身出去玩然后将原身丢了……
起初林父、林母还相信林烈盛三人只是不小心,但是次数多,两人也明白了三人的小心思。
再也不让他们三人接触原身,并且直接搬家搬进了一处安保严密的别墅区。
就林青黛都不能随意出入。
原身就这么顺利地长大了。
而林青黛也和一个黄毛结婚,婚后两人并不幸福。
林青黛话里话外都怪林父、林母没给她足够的爱,所以她才会缺爱眼瘸看中了那个没出息的黄毛。
林父、林母见林青黛过的不好,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在林青黛和黄毛离婚之后,林青黛便从林父、林母这里拿了一大笔钱去当旅游博主。
然后带回来某地特产蚊子饼,原身三人不知道这是蚊子饼,在林青黛的哄骗下吃了。
然后三人都感染了登革热病毒,凄惨病死。
…………
“你们就是重男轻女!”
林青黛冲着林父、林母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明明就不能生了,结果她还怀孕了!谁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哪里来的野种!”
林青黛嘲讽地看着林父:
“你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乐呢!!!”
林父、林母脸色剧变,林父更是狠狠地扇了林青黛一巴掌:
“你这个疯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母更是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青黛。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她出轨吗?!
林青黛挨了林父一巴掌,眼中恨意越发浓郁:
“怎么?被我说中了?那就是一个野种!才不是我弟弟!”
“只有大爸、大妈他们生的耀祖才是我的弟弟!”
林木再林青黛的身后突然插了一句嘴:
“那他们就不重男轻女了吗?!”
林青黛没想到林木竟然回来了,她心跳如鼓,不知道林木到底听了多少。
毕竟,林父、林母对她一直心怀愧疚,但是林木可没有。
她是真怕林木对她动手。
不过,她深呼吸,然后保持冷静说道:
“大爸、大妈都是大学生,怎么会重男轻女呢?”
“哦,那他们儿子叫什么?耀灰?耀土?不会是耀祖吧?!”
林青黛怒了:“你懂什么!那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代表了大爸他们对弟弟的期望!为什么非要用偏见看待一个名字呢?!”
林木嗤笑一声。
林木扭了扭手,掏出包里的甩棍,目露凶光。
林青黛惊恐地看着林木:“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你姐!”
因为过于害怕,最后的尾音甚至破音了。
林青黛见林木似乎要来真的,她连忙扭头看向林父、林母:
“爸、妈!你们快看看他!他竟然要对我动手!”
然而这一眼,却让她错愕无比,林父、林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躺在沙发上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林木掏出甩棍之前,林木悄悄挥手往两人的方向送了些迷烟。
林木握着甩棍的手没半分犹豫,第一下就砸在林青黛的脸上,
林青黛猛地后仰倒地,鼻血喷涌而出,疼得浑身痉挛,她眼神惊恐,呜咽着求救。
第二棍已经横抽在下巴上,血瞬间从嘴角涌出来,混着碎牙往下淌。
她想爬,林木抬脚踩在她的脊背上,脊椎骨立刻响起几声脆响。
她感觉眼前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连连惨叫出声,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困兽似的呜咽。
林青黛开始求饶,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错了,放过我吧……”
“救命——”
“爸、妈,救我……”
林木听见林青黛的哭喊声,没有丝毫停顿。
甩棍落在林青黛的后背,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击打力道都极重,金属棍身带着破风的锐响。
林青黛从林木稳定的击打频率中明白了林木的冷漠,求饶声逐渐变成辱骂和威胁:
“林木!你就是个野种!”
“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我会杀了你的!我会杀了你的!”
威胁人的声音,比刚刚求饶时响亮多了。
林木冷哼一声,嘴角上扬,落在林青黛的眼中,那怪异的笑容似乎在昭示着她接下来的凄惨。
她立马提起来,然后便看见林木从之前的单手握着甩棍,变成双手握着甩棍。
林青黛:“……”
林木一脚将努力爬起来的林青黛重新踹倒在地,冷哼一声:
“骂了我还想跑?!”
林木一棍敲在林青黛的脑袋上,红色、白色,混在一起腥臭无比的液体从她的脑袋上流出来。
林青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像破布娃娃似的软下去,意识模糊前,她看见林木慢条斯理地擦去溅在手背上的血沫。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猛地惊醒,尖叫出声。
然后便发现林木推开门,嘴角噙着冷漠的笑意看着她。
林青黛呼吸一滞,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然后她就惊恐地发现了自己身上竟然没有一点伤势,就像之前那一顿几乎将她打死的毒打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青黛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一阵哭天喊地的哭声在屋外炸响。
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林青黛双眼一亮,什么惊恐、害怕全部都消失不见,她惊喜出声:“大妈!”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齐荃一脸扭曲地伸出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颈不停用力。
“是你!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竟然骗耀祖去泰国做手术?!”
“我打死你!”
林青黛被齐荃的这一番话弄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林耀祖去泰国做手术了?
那他现在是什么性别?
是男人?女人?
林青黛面色逐渐青紫,听见动静的医生和护士匆忙赶过来拉开齐荃。
林青黛捂着脖子拼命咳嗽,然后她看见穿着一身紫色亮片小短裙的林耀祖扭着腰走了进来。
他猛一跺脚,“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都是为了我好!鼓励我去追逐自由!难道你不在乎我的幸福吗?”
“你如果为了我好,也应该像姐姐一样支持我!”
随着林耀祖的一跺脚,他身上本来不该出现的两团汹涌澎湃也随着上下不断起伏,
林青黛脸都绿了。
看见这一幕的齐荃,更是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便晕了过去。
林父、林母一脸尴尬地看着这一幕。
顺带将笑得前仰后合的林木推出了病房,三个人在病房外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父、林母是真的疑惑了。
林青黛突然在家里晕倒,他们急忙将人送来医院发现只是低血糖。
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就听说林青黛哄着林耀祖去泰国做了手术。
他们整个人都懵了。
哪怕齐荃被医生和护士拉着分开,依然对着林青黛破口大骂,言词极其污秽。
林青黛面如金纸,随时随地能晕过去。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林耀祖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她让他去做手术的。
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对她很好的齐荃竟然会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让她去死?
她难道不是齐荃的宝贝女儿吗?
明明齐荃最心疼她了!
明明齐荃更偏爱她不是吗?!
她看着齐荃脸上怨恨的神色,更不敢听齐荃怨恨的谩骂声。
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齐荃最后是被人打了镇定剂才拖出去的。
至于一直没露面的林烈盛?
林烈盛一知道自己的好儿子变成女儿之后,林木顺带给他扎了一针。
然后便嘴角溢血送去医院急救。
林木算了算时间,结果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于是,刚挣扎着醒过来的齐荃以及林耀祖便听见了一个令他们无比震撼的消息:
“很抱歉,病人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抢救失败请家属节哀……”
“啊——”
齐荃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她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她老公死了?
林耀祖脸色惨白,难道他爸因为他勇敢去追逐自己的幸福被他气死了吗?
林父、林母一脸唏嘘。
林木看着两人一脸想上去劝又不敢上去的表情,默默将人扶走了。
毕竟伪装成林青黛去催眠林耀祖的人正是他,就连林烈盛如今的死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当然了林烈盛只是假死,真正的林烈盛如今已经被他藏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等他们一家四口齐聚,好戏才会开始上演。
如今林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过程加速。
不过林烈盛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齐荃很轻易地恨上了林青黛,连带着对林耀祖也没个好脸色。
林耀祖本来就心虚是自己气死了亲爸林烈盛。
听见齐荃一天天在那阴阳怪气,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哪怕齐荃事后解释她没有怪林耀祖,她是在骂林青黛时,林耀祖也根本就不相信。
在林耀祖看来,齐荃一定是在骂他!
他生怕别人会从齐荃的话中,知道是他气死了林烈盛,因此在齐荃再一次提起林烈盛的死时,林耀祖举起花瓶猛地砸在了齐荃的脑袋上。
林青黛看见这一幕,尖叫出声,然后就被反应过来的林耀祖抓住了。
林耀祖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水果刀,林耀祖看见之后想都没想一把将其抓在手心,在林青黛惊恐地眼神下,无脑地将其往前一送。
鲜血溅射在他的手上、身上,他像是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一般,机械地重复着自己刚刚的动作。
等警察接到电话赶来时,不管是从现场的痕迹分析还是监控视频都可以看出,是林耀祖杀了齐荃和林青黛。
林父、林母哭红了眼,但要说难过也真没有多少。
这么多年,林青黛对他们的态度十分冷漠。
除了要钱就是要钱。
他们愧疚当年没有顶住压力同意了林烈盛和齐荃提出来的共同抚养林青黛的事情。
因此一直努力满足林青黛的所有要求,不代表他们不记得林青黛对他们的冷漠以及各种恶意中伤。
如今人死了,伤心一阵,心里反而还松了一口气。
林木不会去评判谁对谁错,他只站在原身的立场上。
林耀祖最后被判了死刑。
林木让林耀祖体验了一番吃花生米,又让人复活了。
于是林青黛、齐荃、林烈盛、林耀祖一家四口在林木为他们准备的养殖场重聚了。
四人的记忆都停留在最厌恶的对方的时候,因此一见面便相互厮打起来。
而其中最惨的便是林青黛,毕竟她只是一个‘外人’。
然而他们还没分出一个胜负,便看见一个大黑狗人模人样地走过来,然后用皮鞭狠狠抽了他们一顿。
“新来这一批牲畜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四人心下大惊。
然后就发现其余几人在自己面前都变成了其他模样。
齐荃变成了一头独角牛,林烈盛变成了一头奶牛,林耀祖变成了一只肥嘟嘟的母鸡,林青黛则是成了一头猪。
身体上残缺的独角牛每天都要挨鞭子抽,奶牛则是每天都有产奶kpi,母鸡每天都有下蛋kpi,猪就轻松了,只要混吃等死就行。
然而林青黛四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人,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抱着幻想,希望自己逃脱出去之后能恢复人身。
结果就是逃一回被逮一回,逃一回被逮一回。
每逃跑都会被随机被砍去四肢其中之一。
林烈盛是第一个被砍去四肢的人。
其余三人眼睁睁地看着林烈盛被开膛破肚,吓得到处乱跑,最后成功被农场主林木逮住。
牛猪鸡三人被绑在木桩上,一脸绝望地看着林木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