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家庭富裕,但自小身体虚弱,七岁那年被当地名医断言活不过三十岁。
原身父母便开始为二胎做准备。
然而,天不遂人愿。
二胎是一个女孩,林苗苗。
林母甚至为了生林苗苗伤了身体不能再生育。
林父、林母无比的失落。
三年后,林父抱回来一个男孩,对外说是他和林母的亲生孩子,取名林昭远。
林昭远出现后,原身和林苗苗的存在感降低不少,家里的一切都需要为了林昭远让步,因此原身和林苗苗没少因为林昭远的事情挨骂。
原身虽然身体虚弱,但是脑子很好,十五岁便上了大学,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家,只偶尔会和妹妹林苗苗联系。
林苗苗高二那年,原身已经病得起不来床。
某一日,林父、林母找上门表示林苗苗病重去世,他们太过悲痛,不希望日后只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原身去世的消息,希望能陪伴原身走过生命的最后时光。
原身不可置信一向身体健康的林苗苗竟然会生病去世,更何况林苗苗从来没有和他说过 她生病的事情。
原身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便跟着林父、林母回家。
林家是一栋五层的小别墅,但是不妨碍林父、林母将原身原来的房间改成了林昭远的玩具房。
原身回家后便住进了林苗苗原来的房间。
林苗苗的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但是原身却发现了一个黏在床架底的文件袋。
文件袋里面是一个日记本。
里面讲述了林苗苗在画室被骚扰的点点滴滴。
那位林父、林母请来的名师,总是借着教林苗苗绘画技巧的缘故动手动脚,并试图哄骗林苗苗。
这一切被对方的妻子发现后,便拍照记录下来,然后将照片散布到林苗苗的学校里,表示林苗苗是一个无耻的骚货,蓄意勾引别人的老公。
林苗苗想去找对方解释,却被对方压着拔掉了十个手指甲。
原身看到这里已经怀疑起了林苗苗去世的原因,便开始向外寻找答案。
通过一番了解后,知道林苗苗其实是在画室上吊自杀,根本不是林父、林母所说的重病去世。
原身找到林父、林母质问他们为什么要骗他,又为什么不彻查林苗苗死亡的真相,为她讨回公道。
林父、林母支支吾吾地表示,
林苗苗不自爱勾引那大画家,后面又羞愧自杀,这件事实在是太丢人了,他们不想让原身发现自己的妹妹其实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所以才没告诉原身真相。
原身差点没直接气死,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后,原身继续收集过往的真相。
真相远比言语更为不堪。
林昭远和那大画家的女儿在谈恋爱,在林昭远的劝说下,林父、林母直接放弃了追究。
对于那些泼在林苗苗身上的污水也放任不管。
而林父、林母之所以想让原身回家,也不过是因为家里的服装厂近年来效益越发不好,
但是原身和朋友一起开的那个游戏公司近年来却是在国内初露头角。
他们担心原身死后会将公司股份给别人,于是将原身带回家希望能将那游戏公司的股份留给林昭远。
原身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份真相的重量。
原身病死后,靠着那份血缘,林父、林母还真就拿到了原身遗留的所有财产。
……………………
林木睁眼的时候,只是一个起身的动作,在病床上躺了大半个月的身体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声。
林木吃了一颗小药丸,让自己维持外表病弱但是内里健康的状态。
林木很快便办好了出院手续。
没办法,这次要弄死的人太多了,得抓紧时间。
*
封家美看着坐在画架前的年轻女孩,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恶意。
她记得自己老公看向对方的眼神,暗含着欣赏和欲望。
这种眼神她这几年频繁看见,但是每一次都不是对着她!
她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的脸,眼角的皱纹在昭示着她已经不再年轻靓丽了。
所以她老公孔阳朔才会在家里待的时间越来越短,反而总是去参加什么宴会、画展,平日里更是经常待在画室和这群光鲜亮丽的狐狸精待在一起!!!!
一节课结束,林苗苗起身和同伴离开。
林苗苗看见封家美时,下意识问好:
“师母好。”
封家美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勉强点头道:
“你好。”
林苗苗感觉封家美的态度有些怪怪的,但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便和同伴离开了。
她只有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会来这个画室上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同伴口中很少看见的封家美自己总是能遇到,
但是这并不会让她放在心上。
正常人并不会看见一个人经常出现便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她刚到这个画室补习,对孔阳朔的印象还是一个负责任的老师。
远没有到后期那般如同惊弓之鸟的地步。
林苗苗刚出画室,原本想和同伴去附近的商业街逛一逛,然而却意外地发现了那街边倚在车门上玩手机的熟悉的身影。
“哥?”
林苗苗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
自从林木离开林家后,她便很少能看见林木,大部分时间都是线上视频。
林木不想被她看见病弱的模样,她也不想对方知道的糟心事。
因此两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分享一些无关紧要的开心事。
她上一次在现实里看见林木,还是两年前。
最近半年就连线上视频都换成了语音电话。
她猜测肯定是林木的身体越发不好了,然而她没有任何办法,她甚至不敢提起这件事。
因此在看见那极为熟悉的身影时,哪怕林苗苗百分百确认对方就是林木,但是依旧感到不可置信。
她再次重复了一声:
“哥?”
林木听见了,并朝她挥挥手。
林苗苗很快和同伴告别,然后如同乳燕投林一般扑进了林木的怀抱。
“哥!你怎么回来了?!”
林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回来看看你。”
林苗苗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显然是害怕这将是最后一面或者即将要听到什么临终遗言。
林木轻笑一声:
“放心好了,我的病已经找到治疗方法了,已经做了大手术,再调养个一两年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真的?!”
林苗苗的音量不自觉拔高,双眼也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林木点点头,然后推着林苗苗上车,
“走吧,先带你去吃饭。”
林木和林苗苗吃完饭,便开车回林家。
林苗苗一进门,脸上挂着难得在林家出现的笑容,
一个染着黄毛挑染的脑袋便凑过来带着恶意地说道:
“林苗苗,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都不回家吃晚饭,恐怕是和哪个老男人去吃饭吧?”
林苗苗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冷漠地看着对方:
“林昭远,吃屎了就去刷牙,少在这里熏别人。”
“呦呦呦,破防了吧!”
林昭远眼神轻佻地打量着林苗苗,
“看来我是说对了,某个人肯定是去找人包养了……”
“林昭远!!!”
林苗苗对着林昭远吼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林母便冒了出来:
“弟弟跟你开玩笑,你怎么这么小气?一点当姐姐的样子都没有?!越长大越不懂事!快和弟弟道歉!”
林苗苗从脖子到脸颊都是涨红一片,她盯着林母质问道:
“我道歉?你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吗?”
林母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你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嘴坏了一点,你一个当姐姐的和人计较这些干什么?!”
林木走进门,正好听见林母的话,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林苗苗眼里的泪水,以及一脸挑衅的林昭远,
林木直接将拎着林昭远的衣领将人扯过来,然后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撞向墙面。
“砰——”
“砰——”
“砰——”
三次撞击过后,林昭远直接晕了过去。
林母看着林昭远额头上的大洞以及不停往外流的鲜血,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
“行了!”
林木不耐烦地打断对方。
“死不了,放心吧!”
林母看着林木那有些熟悉的脸部轮廓,死活没想起来对方是谁。
但是她知道对方是替林苗苗出气,于是举起手就想打林苗苗一巴掌。
林木握住了林母的手,将人甩至一边:
“妈?能不能别像一个泼妇一样?和爸身边的李秘书学学,优雅一点不行吗?!”
林母从林木那一声‘妈’中意识到了林木的身份,但是却又被林木那后半句话刺激得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
李秘书就是林昭远的亲生母亲,也是林父光明正大养在身边的情人。
林母虽然能将李秘书生的林昭远当做是自己亲生的小孩来疼爱,但是还没宽容大量到能接受李秘书的存在。
更别提如今是她的亲生儿子说她不如一个情妇了。
林母直接浑身颤抖地晕了过去。
林苗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有些害怕地揪着林木的衣角问道:
“哥,这、这怎么办啊?”
林木无所谓地说道:
“直接送医院去呗。反正死不了。”
林苗苗闻言安心了许多,掏出手机打了120,还回自己的房间放了书包,然后才和林木坐在沙发的客厅上安心等着医护人员的到来。
等医护人员赶到后,将倒在玄关处的林昭远和林母扛上担架。
林苗苗还想跟车去照顾林母,直接被林木指挥回房间睡觉。
等林父得到消息怒气冲冲赶回来之后,
他看着林木怒目圆瞪,刚要张嘴开骂,林木便甩下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林木的资产报告,一份是病愈报告。
林父仔细将两份报告看完后,忽然抬头对着林木露出一个笑容: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在外打拼肯定吃了不少苦,我一会让你妈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林苗苗一言难尽地看着林父,虽然林父在她心目的形象一直不太好,
但是看着如今的林父,林苗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对林父的厌恶。
林父拿着那两份报告离开了,显然是想要去找人证实一番这两份报告的真实性。
在调查一番后,林木打晕林昭远和气晕林母的事情,在这个家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甚至林母当天就从医院赶回来亲手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林母看向林木的眼神,比从前看向林昭远的眼神更加温柔、充满爱意。
而林昭远在这个家的待遇,忽然就变成了过去十多年,林木和林苗苗在这个家的待遇一样。
干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错了。
哪怕是林苗苗都看出了林母的心思。
别人的儿子,哪里有自己的儿子好呢?
林苗苗感到想吐。
林木开始动手了。
他先是一把火点燃了服装厂的仓库,事后调查发现竟然是林父去巡查的时候随意丢弃的一个烟头惹的祸。
服装厂近些年效益本就在走下坡路,这件事一出林父赔了一大笔钱,直接破产。
林父破产之后,理所当然地病重了。
抢救过后,林父中风加失声,成了林家最安静的人。
林父那甜如蜜的李秘书直接将人丢一旁,带着林父这些年给的财产试图带着林昭远离开。
林木送了一场车祸给两人,让两人下半身瘫痪。
林木还记得关心林昭远的爱情,于是给他喂了情蛊,让他不可救药地爱上孔珊,一天没见到孔珊就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骨头里钻一样难受。
而孔珊自然看不上不仅瘫痪还看见她就流口水的林昭远。
见林昭远死皮赖脸地纠缠自己,孔珊直接找到了一群小混混将林昭远痛打一顿。
林昭远下半身无法动弹,被人按着脑袋埋进臭水沟里,浑身上下都是腥臭的尿骚味。
林昭远死了。
四肢被扭曲,鼻腔、口腔里面被污泥填满,是活生生憋死的。
很快孔珊便被那些小混混给供了出来。
那些小混混的家长为了给自己的孩子脱罪,拼命将一切都推托在孔珊身上。
封家美和孔阳朔急得团团转。
然而很快,孔阳朔这些年借着传授绘画技巧骚扰别人的事情也被爆了出来。
封家美通过错位的方式拍下了大量的照片、录像,然后恐吓对方,收取钱财,逼迫对方自杀的事情自然也被公之于众。
一家三口直接锒铛入狱。
封家美被关进监狱的第一天,手脚的指甲就被人用竹片硬生生翘掉了。
剧烈的痛苦让封家美拼命地挣扎,在反抗的过程中不小心被一把磨平了把柄的勺子戳破了眼球,脸上更是多了几道血肉外翻的狰狞伤口。
孔阳朔和她待遇差不多,第一天就被做了阉割手术,四肢都被人打断了。
两人被送去医院抢救,却意外地两车相撞,两人身上再度添了大面积的烧伤。
等抢救回来后,封家美和孔阳朔看着镜子中不人不鬼的自己,追求美一辈子的夫妻两人发出的尖叫声都是一样的尖锐、刺耳。
封家美、孔阳朔回到监狱后,因为恐怖的外形受到了更严重的针对。
孔珊出狱的时候,只得到了两个骨灰盒。
打开骨灰盒,发现里面的骨灰被人细致地捏出了一个人偶的形状。
孔阳朔的人偶却少了他被阉割的地方,封家美则是没了那双被嫉妒蒙蔽了的双眼。
孔珊吓得双手一哆嗦,两个骨灰盒直接摔在了地上。
孔珊拔腿就跑,很快就因为闯红灯被一辆没牌照的黑车给撞飞了。
孔珊在空中翻了几个滚,脑袋砰地一声落在那两个骨灰盒上面,溢出来的鲜血浸透了孔阳朔和封家美的骨灰。
*
林木很轻易地掌握了林家的话语权,特意请设计师在别墅最顶层弄出一个狭窄的阁楼。
将中风的林父和一心当林父应声虫的林母丢进去。
还花高价请了一个爱喝酒,一喝酒就会发狂打人的护工看管林父和林母。
林木偶尔会上阁楼,只是当着林父、林母的面吩咐护工一定要看好这两个阁楼上的疯子和疯女人。
林母最开始打亲情牌,后来发现林木不吃这一套之后开始破防狂骂。
林木便将林母的嘴缝上,过了一段时间再用锋利的剪刀将林母的嘴剪下来。
并且将狭窄的阁楼密密麻麻地贴满了镜子,只要两人一睁眼,便能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林苗苗原本还有些不忍,直到做了一个噩梦后再也没说过类似的话。
甚至还出谋划策表示可以安一根会滴水的水管,让两人听着那滴水声夜夜不得安眠。
林木当然采纳了,不过对于林苗苗只是想藏起来让两人听得见看不着,
林木直接将水管埋在了天花板上,正对着两人的睡觉的床,一到晚上便能感觉有水滴不停地滴落在自己脸上,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落水的源头。
一串小连招下来,两人很快就精神崩溃彻底疯了。
自从两人真的疯了之后,别墅中所有人对阁楼上两人的称呼都变成了阁楼上的疯子和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