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影同意了,雷电真嘿嘿一笑,拉开屏风,露出两套精致的服饰:“影,刚好最近新到了两件漂亮的衣服,我们一起换上吧!”
雷电影没有觉得奇怪,看了一眼,点点头:“你安排就好。”
雷电真微微一笑,这个惊喜,影一定会喜欢的!
…………
“我们走吧,该去天守阁了。”狐斋宫说道。
“那我把刀先放你这屋里吧,去见将军大人的话,带刀貌似不太好。”符景说着,指了指在身后刀架上的渡魂。
“不必,你带上吧。”狐斋宫挥手道。“这是将军大人特许的,而且过去的路上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呢,以备不时之需。”
“意外?我能有什么意外?而且谁敢在稻妻城乱……”符景说着,但仔细一想,自己好像就是属于那种在稻妻城对雷电将军出手的人……
“那可说不定,现在的人,胆子大着呢。”狐斋宫说道:“行啦,带着吧,别磨磨叽叽的了,待会将军大人该等烦了。”
符景耸耸肩,将刀别在腰上,跟着狐斋宫出了宅子朝着不远处的天守阁走去了。
“神子,你和瑞希就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要乱跑哦!”狐斋宫摸了摸八重神子的脑袋:“等会会有人带你一起到天守阁的,你到时候跟着走就是了。”
“好!”八重神子和她怀中的紫色梦貘齐声道。
符景对这个小家伙有印象,梦见月瑞希,一只梦貘,在稻妻都算是很稀有的存在,是神子的小迷妹,对年纪轻轻就能化形的神子非常崇拜。后来知道神子是和自己学习的,也顺便变成了自己的迷妹,就是小小的很怕生。
只不过让符景感慨的是,在游戏剧情中这个小家伙并没有出现,而且自己也没有在后来的稻妻城见到她,恐怕是在那场灾难中死去了吧。这也让符景更加感慨,至少在这里,自己需要改变点什么。
符景发现这个小家伙也在,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道:“瑞希也来了啊,要帮我监督好神子不要让她做坏事哦。”
梦见月瑞希似乎十分害羞,拘谨的点了点她小小的脑袋:“没问题!”
“瑞希,你和我是一伙的才对!”八重神子对她说道。
“啊?好的!”梦见月瑞希又一次点头。
符景笑了笑,这才和狐斋宫一起走出了宅邸,在幕府军的簇拥下,向着不远处的天守阁走去。
“说起来,将军大人到底找我什么事啊?”符景问道。
“嗯?”狐斋宫发出疑问:“千代没有和你说吗?”自己确实对她说有些事不能对符景说,但基本情况好歹要说一下吧。
——某个因为叮嘱太多所以干脆一点不说的鬼族兀然打了一个喷嚏。
“没有。”
“这次将军大人见你,其实就是想让你到台面上来,也就是转正。”狐斋宫笑道:“所以说,到时候你还得见其他的大臣们。”
“?”符景有点慌,只是有一点:“不是,当初不是说好大家都不知道是我,才让我放心写的吗,这怎么突然就转正了?”
别啊,我得罪人的政策写了不少的,等下大家都知道了,仇家很多的!
“不用担心,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到时候你正常说话就行,将军大人问你话再回答就行。”狐斋宫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那好吧。但……”
符景话还没说完,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在第一时间扭头,把渡魂从腰上取下,挡在身前,刚好拦下了几发暗镖,上面还沾着某种神秘液体。
“雾草?”符景瞪大眼睛看着狐斋宫:“这就是你说的意外?你确定已经处理好了?”
符景总算知道狐斋宫说的意外是什么了。
合着仇家满天飞了。
“有刺客!!”一旁的幕府军有人大喊,而后周围的巷子里冲出不少身穿黑衣手持利刃的刺客,和幕府军混战在一起。
…………
天守阁内。
一众大臣跪坐其下,雷电真和雷电影坐在高位。
“将军大人,除斋宫大人以外,人已到齐,是否开始?”此时的神里家家主,神里恭朝着两位雷神行了一礼道。
雷电影看向姐姐。
雷电真摇了摇头:“还需等待,今天的主要人物还没有到场呢。”
“是!”神里恭又鞠一躬,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去了。
座下的人惶惶不安,不知道这个刚刚出现的“忘川守”到底是不是真是那位大人,还是被杜撰而出的又一个虚假的存在。毕竟离御座这么近的刺杀,基本等同背叛,冒这么大的风险,仅仅只是为了杀掉一个人,他们承担的风险太大了,但又不得不这样做。
雷电影察觉到座下之人的些许恐惧,感到不解,正想问一问真,却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猛然站起身,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当然,伴随那道气息的,还有无比浩大的炸响,甚至让整个天守阁都感受到震动,顿时引得群臣震动,当然原因各不一样就是了。
普通臣子有些担忧于自己的计划有没有成功,有些则感到震怒,居然有人在离座下这么近的地方做出如此失礼的事。
作为战力担当的妖王们本该第一时间探明情况,但此时他们却也愣在了原地,只因他们也感受到这熟悉,又令人恐惧的气息,而世界上已知的,能够催动这种意志的,只有在座上的那位。
“这是……无想?”雷电真看向影,寻求答案。
“不错……”雷电影思绪万千,这世界上除自己以外,居然还有别人悟出了无想的意志?而且,貌似比自己的还要纯粹!
影居然把一缕无想的意志留在忘川守身上了?看这表情,莫不是很担心?看来,自己把忘川守带来稻妻城的事情她早就已经知道,既然这样的话……
“你想去看的话,就去看看吧。”雷电真对着雷电影说道。
雷电影看了她一眼,重重点头,紫电闪动,已经消失在了天守阁之中了。
(病还没好,真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