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倒是可以直接让草野家准备好相应的伪造材料,但是需要几天的时间,再加上这段剧情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神里大小姐的“考验”,可能会影响到空和神里绫华之间的发展,所以说,符景决定不去改变这一段了。
至于让托马去宣扬那段故事的原因,更简单了,主要就是吸引一下海只岛那边“叛军”的目光,再给幕府军那边一点点压力就是了,还有接下来要做的,要先把邪眼工厂的问题解决了,然后……
眼神逐渐飘远,回神的时候,月亮已经开始下沉,后半夜了。
“啧,坏毛病,一想事就忘了时间,看个小说都不安生。”符景没再打开书页,而是躺下,拉过被子打算睡觉。
然后他就拉到一只冰凉的手,扭头一看,段宓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此时正看着他。
“……”
“什么时候来的?”符景没有收手,拉着她的手,脚尖一勾,被子把两人盖上。
“派蒙他们走了之后不久。”段宓姒似乎有点羞涩,低声道:“希墨也在呢!”
符景抬头,希墨正站在房梁上面,直愣愣的一动不动。
“不用管,她这样就是睡着了,而且我们也没做什么,怕啥。”符景把被子盖好,舒舒服服的躺下,抱着她就开始睡觉了。
段宓姒脸蛋红红的,又看了一眼希墨,感受着温暖,也缓缓的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符景就收到了空和派蒙已经离岛的消息。
深吸一口气,他也接过草野枫递来的凭证,带着段宓姒和希墨离开了离岛。
“符景大人,我们明明可以和派蒙他们一起离开的,为什么要单独走过这边来啊?”希墨不解道。
“因为我们不去稻妻城,要先去另外一个地方,接一个老朋友。”符景看着熟悉的风景,解释道。
符景走在最前面,带着路,走到了一座山脚之下。
“是这里啊。”段宓姒露出怀念之色。
只见漫山的粉色,引人瞩目,仔细一看,是纷纷扬扬的樱花,煞是好看。
“哇,好美……”希墨眼神也有点痴了,飞在飘落的樱花之中,眼神迷离。
“看来来得正是时候呢。”符景笑着说道。
此时有很多人来到这山游玩,大多是情侣,两两配对,还时不时能听到讨论山上狐狸天女的神龛有多灵之类的话。
“斋宫大人……是吗?”段宓姒看向符景问道。
“嗯,五百年,不知道怎么样了。”符景回答了一句,叫上了已经沉浸在美景中的希墨,朝着山顶进发了。
来到山顶,昔日那个小村子,如今已经发展成一个旅游小镇了,而最受欢迎的,莫过于在村口的狐狸天女神龛。
与其说是神龛,倒不如说是一座小庙,一个小的屋子,里面摆放着一大一小两尊狐狸雕像,有很多年轻的情侣在庙前祈福。
但由于人实在是太多了,符景总觉得直接走进去把雕像拿走好像不是很好,于是只能等待着人变少了之后,自己偷偷摸摸的替换掉……
然后就一直等到了晚上,甚至期间还和段宓姒两个人在村子和山里逛了两圈,但这边人依旧多。
真有那么灵吗……
终于,时间来到接近午夜,这里终于没有人了,符景走进小庙之中,伸手拿向那尊小的雕像。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符景回头望去,一个中年壮汉,手里拿着根巨大的拐杖,底部还带着一些暗红色的色块,看起来像是血液凝固后的颜色。
“大胆贼子,居然胆敢盗窃狐狸天女大人的雕像!”
…………
“手岛先生和黑泽的事情,呜啊,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这么看来,眼狩令真的危害很大呢!”派蒙一边飞着一边说道。
“嗯,但是……”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算了,等明天我们去见了第三个人再说吧,今天已经够累了,我们先休息休息吧。”
“嗯嗯,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家看起来超级好吃的甜品店!嘿嘿,我想去吃那个!”派蒙不好意思的笑道。
“走吧!”空也笑了笑,累了一天了,吃点甜品确实能让人心情变好:“在哪边?”
“那……那边……”派蒙突然变得结结巴巴了起来。
“哪边?”空看向派蒙,而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影正朝着他这边跑来。
定睛一看,熟悉的脸,只不过换了一身衣服,但他的出现,就已经足以让空头皮发麻了。
“是……是散兵!”派蒙终于把话说完了。
空拿出了自己的剑,做好了战斗架势。
阿帽昨天从鸣神大社下来,来到阔别已久的稻妻城,心中自然是开心的,本想先休息一天再慢慢找那位旅者,没想到今天就听到了他的消息,打听了半天,终于在这会见到了这位旅者,于是兴冲冲的朝着他跑来。
然后就看到空一脸如临大敌,靠近才听见派蒙说的那句“是散兵!”,愣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然后他就吓得应激抱头蹲下了:“别打我!我不是他!”
声音挺大的,把周围的目光吸引住。
路人视角:一个金发的外国人拿着一把剑对着一个面相良善的年轻稻妻人动手。
瞬间就窃窃私语起来了,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盘算要上报天领奉行了。
空慌忙收起剑,拉着阿帽走了。
片刻之后,派蒙看着眼前带着微笑的少年,飞来飞去仔细的观察着。
“你说你不是散兵?”派蒙飞到他面前戳了一下他的脸,而后迅速飞回空的身后:“你怎么证明?”
“我……我也不知道,毕竟我长得和他一模一样……”阿帽苦恼道:“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他了。”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空看着眼前这个弱鸡(划掉),弱不禁风的少年,气质,神色,以及谈吐都和那天见到的散兵有很大的差别,他更倾向于眼前这个人确确实实不是散兵。
“啊,对了。姨说可以给你们看这个的。”阿帽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了空。“叫做什么来着?”
派蒙倒是抢先接过,但没看出什么端倪。“什么意思?”
空看了看,指着上面的字道:“踏星……派蒙,你还记不记得,符景说过他的身份令牌在另一个人那里?”
“你是说,这是他的,踏星令?”派蒙惊讶道。
“啊对!姨说的就是这个名字!”阿帽露出憨憨的笑容,捏着自己那巨大的帽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