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沉默在此时变成三个人的沉默,三人面面相觑,端着酒杯相顾无言。
许久之后,小原游哦了一声,“卡尔瓦多斯。”
他转过头看着贝尔摩德,半晌后收回视线,再次重复,“哦,卡尔瓦多斯。”
对面,长得干净帅气的男人点点头,“格拉帕,又见面了。”
“嗯,见面了。”小原游继续重复,看看卡尔瓦多斯,再看看贝尔摩德,收回视线后幽幽叹气,低头喝酒。
啧,贝尔摩德怎么还祸害他们狙击小组的人啊。
他和卡尔瓦多斯关系不算好,只是在刚刚进入组织的时候给琴酒放风见过一两次,甚至都没有对话到十个字。
贝尔摩德还真是肆意散发魅力。
自己养着小狗,还去贴琴酒和毛利兰当小狗,甚至想要给工藤新一当小狗。
对面,贝尔摩德朝着卡尔瓦多斯露出一个笑,“这次要麻烦你盯着我的身后了,我可要把我的安全交给你了哦。”
卡尔瓦多斯沉稳点头,将酒杯举到唇边轻抿,“放心,有我在。”
“嘶——”
小原游没忍住呲牙,往后躲了躲搓搓胳膊,一脸恶寒,“要不我还是走吧,我觉得我现在好像在发光。”
话音落地,贝尔摩德挑眉,卡尔瓦多斯垂着视线,耳根偷偷红了一点。
小原游诧异地看了一眼那红彤彤的耳朵,撇撇嘴,“一个个的,把我当孤家寡人秀呢,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什么缘结神呢。”
一个个,秀来秀去的。
面前这虽然是小狗和主人的关系,但好像也莫名其妙把一种奇奇怪怪的暧昧氛围兜头浇在他的脸上。
小原游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某些片子里面无能的丈夫,在无意识的时候成为了某些play的一环,甚至是舔狗和主人之间游戏的一环。
“怎么这样说?”贝尔摩德挑起眉头,视线在卡尔瓦多斯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才轻声提醒,“朗姆让我引荐你们认识哦,这次行动之后,卡尔瓦多斯会和龙舌兰一起留在日本陪你。”
一个随身跟着开车接应打辅助,一个离远点儿占据有利地势观察情况,保证行动安全。
这可是指挥官的标配。
小原游哦了一声,放轻声音偷偷询问,“那……你以后招招手,卡尔瓦多斯不会双眼放光冒着小桃心跟着你吧?”
话音落地,卡尔瓦多斯的耳垂好像又红了一点,盯着手里的酒杯,“不会。”
之前有过两面之缘的同事,未来的顶头上司,这张嘴似乎有点奇怪,一下一下不戳代号成员的忠诚度,倒是有点八卦的样子。
该不会以后他们这边的行动频道之中到处说八卦吃瓜吧?
可别什么时候朗姆那边笑眯眯探着美酒雪茄享受生活顺便搞情报,琴酒那边阴冷指挥杀人毫不留情追着老鼠到处乱窜,Grappa这边变成了八卦吃瓜,聊着成员和成员的绯闻搞事情。
“哦。”小原游应了一声,看向贝尔摩德,“以后就是借用了哦,可不是帮你忙。”
自己还是改天破案的时候瞄几个好用的罪犯当手下吧。
虽然不够忠心得自己一点点试探掌握,但完全可以当做消耗品来用嘛。
总好过现在这种身边全是半吊子的样子。
龙舌兰,脑子抽疯跟个智障一样,笨的要死,但好在当初交易取消看到爆炸之后对自己还算听话。
卡尔瓦多斯,贝尔摩德座下一条忠实的护卫犬。
哦不,不应该是护卫犬,护卫犬还会被主人亲亲摸摸抱到床边地毯上睡觉呢。
小原游用一种打量的目光扫过卡尔瓦多斯,收回视线看向贝尔摩德,“你好像变聪明了很多。”
如果还有私心,贝尔摩德这种时候应该先和卡尔瓦多斯聊天,把卡尔瓦多斯送到他这里当做一个随时反水的钉子,在卡尔瓦多斯心里,自己不是背叛组织,自己只是阻止新指挥官对贝尔摩德的迫害,保护贝尔摩德但不影响行动。
但现在这样三个人面对面,免去了一点沟通的麻烦,但也更能吃瓜了。
“你竟然说我笨,要生气哦。”贝尔摩德笑着看向小原游,双腿交叠,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毛毯。
卡尔瓦多斯抬眸看着贝尔摩德的脸,又看向小原游,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贝尔摩德的指点是一方面,自己也要评估一下以后的顶头上司。
“好好说话。”小原游瞪了一眼贝尔摩德,收回视线很是不快的样子,“一天天跟我说这种不正经的话,没用的哦。”
卡尔瓦多斯,不能信,感情这种东西在行动之中太意外了。
或许平时没什么表现,但是在关键时候,一点动摇都有可能影响大局。
那么……
小原游想了又想,脑海之中浮现一张俊俏的脸。
赤井秀一。
一个狙击能力很强很强的FbI探员,不遗余力想要靠近组织,但自己已经被拉黑了,那么……
有些时候帮卧底先生架枪盯着行动应该可以的吧?
小原游在心里为计划打勾,然后起身抱上酒瓶,“好了,我去隔壁了,你们聊吧。”
贝尔摩德蹙眉,“这个房间也不是不能睡一个你。”
小原游冷漠转头,盯着贝尔摩德的眼睛,“我倒也不是很想把自己的后脑勺交给把我当情敌的卡尔瓦多斯,你注意一点。”
贝尔摩德扬起眉毛,笑得肆意,“哦,我懂,你喜欢的人是一个秘密。”
说完这句话,贝尔摩德幽幽叹息一声,语气都显得格外惆怅,“我好像也不太了解琴酒的背景啊,真的有点好奇他家里是不是有点儿什么狐狸精的血统,这一个个的……”
勾引小原游,勾引她,说不定还偷偷勾引了别的人呢。
小原游嘴角都有点压不住抽搐,想要再聊两句但还是强行压下冲动,转身离开,“有动静就喊我,别自己动手,危险。”
算了,不聊了吧。
再多说两句,贝尔摩德就来劲了,到时候流言传得太广,琴酒得把自己堵在训练场里面揍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