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怎么了!”
“我就打你!”
“你还敢躲!”
呼喊声从旅馆房间之中传出,小原游平静的给周围几个房间挂上了打扫中的牌子,自己转身离开。
他回了家坐在餐桌前方,低头仔细观察自己的晚餐。
小原理惠分了筷子给小原游,“不用叫克里斯小姐过来吗?”
“不用,留一份晚饭给她就行,遇到熟人了,交流一下感情。”小原游握着筷子捧着碗,仔细打量着思考着自己要从哪一道食物开始,“西瓜能吃了吗?”
“能,吃完晚饭你和高明一起去摘吧,返程的时候多带一点回东京去,安室先生也说自己想要吃西瓜。”小原理惠头也不抬,拎着勺子给诸伏高明小原游还有美月这三个孩子先添上饭,“吃饭吧。”
“你怎么不给姐姐盛饭?”
“你姐姐下午和我们吃了甜品,哭着喊着让我晚上不要强行喂饭,长胖了就不能二婚了。”
小原游一时失语,捧着碗看了诸伏高明一眼,低头吃饭。
也挺尴尬的,三十五岁的人了,被划分到了小孩阵营之中。
晚餐结束之后,诸伏高明搬了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一边给美月讲故事一边陪着小原游清洗餐具。
不多时,贝尔摩德冷漠进门,伪装之下是通红的眼睛。
她蹲在了门口,沉默片刻后抬手撕下伪装,半点儿都不想在意身份会不会暴露,“我饿了。”
“吃饭。”小原游将留出来的晚饭端出来递给黑羽快斗,“吃完洗洗脸去,眼睛都红了。”
“你不问问我吗?”黑羽快斗抬头,看着小原游的眼神都显得有点委屈。
“对别人家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但你要真的入赘中森家,我可以围观一下。”小原游蹲在水盆旁边慢慢洗碗,懒得安慰遭受重创的高中生,“不过这下也好,之后不用装死了。”
真憋坏了,还用京极真把自己憋疯了。
黑羽快斗闷闷的应了一声,坐在台阶上往嘴里塞食物,眼神空洞呆滞。
诸伏高明瞥了一眼,收回视线以后继续抱着美月讲故事。
女孩昏昏欲睡,耷拉着眼皮根本就没有发现漂亮大姐姐变成高中男生。
良久,诸伏高明起身,抱着美月送回卧室。
黑羽快斗吃完饭打了个嗝,将碗碟递给小原游,“但我还是要搞事情,我都习惯了。”
小原游洗碗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黑羽快斗,“继续偷啊?”
“那怎么能叫偷呢,我就……”黑羽快斗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看看乐子嘛,我兄弟的乐子也挺好看的。”
小原游:……
小原游静静看着黑羽快斗,半晌后低声询问:“你该不会黑化了吧?”
看起来还挺像的。
“别看漫画了,怎么可能……”黑羽快斗撇撇嘴,转身回屋,“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好好休息了。”
再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搞什么事情。
送一张邀请函,看着侦探们上蹿下跳猜自己的想法,也挺好玩的嘛。
但……
黑羽快斗离开的背影格外寂寞,肩膀都耷拉下来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挪到卧室。
抖抖被褥,躺下,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小原游有些无语,擦擦手后回卧室消食,顺便看看漫画。
漫画怎么了?
漫画里面的黑化桥段很好看的诶。
被带回来给美月养的小白狗已经长大不少,哒哒哒在门口地毯蹭蹭脚丫子,然后蜷缩身体趴在了黑羽快斗身边,尾巴一下一下拍在黑羽快斗的肚子上面。
黑羽快斗顿时皱眉,“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鱼活蹦乱跳到我身上了呢!”
小原游趴在另一边的被褥上面,翻开漫画书放在枕头上,拿着手机看看后接通电话。
“怎么了?”他贴着手机,疑惑道:“这个时间你应该刚刚回到房子开始休息。”
马上要睡觉了,换成美国时间,这时候应该夜生活结束直接倒头就睡。
也算……也勉强算是没有时差。
电话那边响起火柴擦拭燃烧的声音,琴酒嗯了一声,沉声开口,“朗姆那边已经差不多搬完了,后续的事情你不用管,让他去转手这笔钱。”
“好。”小原游应下,指尖翻过一页漫画,继续盯着上面的画面,“我把名单送出去了,分了两份,你不介意吧?”
因为黑羽快斗就在旁边,诸伏高明马上也要进来,所以不好说的太明白。
一份来自朗姆和琴酒的需要清除的成员名单。
从中挑挑拣拣找出一些藏得比较好但并不知道组织多少情报的人,一分为二。
一份用来给波本刷履历,一份由自己递送服部平藏给自己刷履历。
不仅清除了不想要的人,还能刷刷功劳,一举多得。
琴酒嗤笑,“你对波本倒是上心。”
“那也没办法啊。”小原游忍不住叹气,指尖将书角压平,“身份特殊,需要多注意一点。”
不管波本以后是要当内应还是当垫脚石,肯定是要一点履历的。
他切断了降谷零在组织之中的情报来源,这份信任也需要一点情报维系,顺便推一推波本。
降谷零命大能活着叛逃,那以后也需要高位来帮助自己行事。
降谷零要是运气不好跑不回去,功劳多一点,落在他身上的好处也会多一点。
小原游盘算了一圈,确认自己不亏本之后才低声解释,“FbI之前露脸过一次,我这次回东京就要追他一波了,你想找点乐子吗?”
“找朗姆。”琴酒冷漠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原游看看手机,反正躺在被褥上面,盯着天花板思考着,半晌才询问:“你把你爹打什么样了?”
“不记得了,反正乱挠了一会儿。”黑羽快斗同样冷漠。
与此同时,村庄外的小路上。
被赶走的‘怪盗基德’终于找到自己藏起来的车子,上车之后对着后视镜观察自己的脸,和工藤优作相似的面孔上满是后怕,“这孩子,怎么还不剪指甲啊。”
瞅瞅!
都给自己的脸挠花了。
叹气声之中,他扯下再一层的伪装,露出一模一样的脸,“好在我猜到了,爹的脸也是假的。”
还是年轻,玩不过老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