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圣子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在救援来临之前,先将你抓走的。”
一边说着,多姆西亚收起了之前玩闹的心思,开始全力进攻。
才几秒钟时间,克兰就能够明显感觉到,防护罩受到了上千次攻击,这每一次攻击,都足够将他给重伤,而防护罩的表面,也出现了一道裂痕。
看到这一幕后,克兰瞳孔猛缩,意识到防护罩可能真的连一分钟都支撑不到,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为此,克兰尝试着将魔力注入到项链之中,结果是,成功了,在他的魔力注入到项链中后,很快外面的防护罩就开始自我修复,虽然修复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至少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
多姆西亚看到这一幕后,收起了刚刚嘻嘻哈哈的表情,继续全力冲击,虽然已经开始修复了,但明显还是他破坏的速度比较快。
只要赶到救援之前将这个防护罩破坏就行,因为是使用了圣子的专用信号弹的原因,所以在克兰开始求救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有人过来救援了,影子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是的,因为这次路上实在是太危险的原因,所以影子又在第一时间被派了过来。
在察觉到有一个强大的气息在快速接近后,多姆西亚也是肉眼可见的开始着急起来,完全舍弃了所有的防御手段,开始不计代价的疯狂攻击。
保护罩上的裂纹蔓延速度开始加快。
“啪嗒!”
没有任何征兆的,防护罩上突然多了一个大洞。
“逮到你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出现在克兰的耳边,下一秒,他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刺痛,随后,整个胸口被对方的爪子给直接贯穿。
“真是太遗憾了,圣子大人,本来还想要让您成为我的收藏品的,但现在看来,只能够将您给送走了。”
一边说着,他猛然将自己的手从克兰的胸口抽了出来,而手上,还捏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随后,克兰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整个人开始无力的下坠。
感受着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克兰有些疑惑。
‘难道我要死了吗?这么简单就死了?’
“不要!”
康妮在看到这一幕后,开始绝望的大喊,想要冲过来接住克兰,不过她面前现在还有人,将她给死死拦住,不让她过去。
‘好像有人在喊我,是我的幻听吗?’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在几天前,他还是教廷中那个无敌的圣子,甚至在十七岁就突破了八阶,甚至可以说在八阶这个阶段,都找不到对手,对上同级别强者就是秒杀的存在。
但现在,不过是和一个九阶强者打了一架而已,自己居然就要死了,这怎么能够让人接受。
八阶和九阶之间的差距,居然这么大?就连他都不能够弥补。
克兰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体开始下坠的时候,一股诡异的红色纹路,开始在他的全身上下蔓延,胸口的空洞也在第一时间开始修复,甚至孕育出一枚新的心脏,那些毒素也开始迅速的被清理。
而克兰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诡异的猩红色。
一对透明的翅膀出现在克兰身后。
而同时,克兰的身体中,出现了一个声音。
“终于,终于让我抓住机会了。”
这是虫王的声音,随后,克兰一直在下坠的身体突然间停了下来,随后看向多姆西亚逃走的方向。
逃到一半的多姆西亚,猛然在半空停了下来,随后回头看了眼克兰,看到克兰现在的姿态后,他眼睛直接定格在克兰身上无法挪开。
这是堕落后的克兰吗,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美丽...
他的心跳开始止不住的加速,原本他以为,克兰本身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了,但没有想到,对方在黑化之后,能够将魅力提升到这样的地步。
如果说在黑化之前,克兰给人一种神圣,美好,像是初恋一样的感觉的话。
那么在黑化之后的克兰,就是极致的魅惑,像是深渊一样,引诱你一步一步的堕落。
在他发呆的这一瞬间,克兰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同时手中的噬魂魔剑已经刺了下去,能够很明显的看到,在虫王附体之后,周围的魔力开始疯狂的朝着克兰的身体汇聚,他全身上下的属性,都在疯狂的提升着。
“噗嗤!”
因为多姆西亚已经大意了,再加上克兰的属性大幅度提升的原因,这一剑直接贯穿了多姆西亚,巨大的痛苦传来,多姆西亚才猛然回过神,随后瞬间挣脱,一爪子朝着克兰抓了过去,但克兰的反应速度很快,迅速将噬魂魔剑挡在自己面前。
和之前被打飞不同,这次克兰只是稍微后退了一些而已。
随后就继续发动攻击,因为刚刚灵魂被猛地撕咬下来一块的原因,导致多姆西亚现在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一些,导致克兰的这一剑再次划伤了他的手臂。
“啊啊啊!!!”
原本打算救援的影子,在看到这一幕后,整个人都停在了半空中,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要上去救克兰,他现在看起来,实在是不像需要自己救助的样子啊。
随后克兰就展开了疯狂的攻击,每一次攻击落下,对方都会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就是噬魂魔剑厉害的地方了,只要攻击命中对方一次,对方基本上就失去反抗能力了,接下来克兰就只要月下无限连就能够杀死对方。
而即便是强大的对手,在被砍中三次以上后,灵魂被破坏到一定的程度,基本上也已经嘎了。
看着开始不断惨叫的多姆西亚,一时间康妮整个人都凌乱了,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克兰不是还被人掏心了吗,怎么转眼间就攻守易型了?
因为灵魂被不断撕咬的原因,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对方的眼神,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得呆滞了起来,经过这么多次的灵魂撕扯,多姆西亚现在的灵魂已经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渐渐的他也停止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