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四场单人赛云象学院直接认输,云落召唤出桃红霜酪蛛为其几人的灵兽进行治疗。
玄清拉着戴天羽的手来到一边,问道:“天羽, 我要没记错的话,小蓝是你从小养到大的,你也是在它还是一枚龙蛋时就陪在它身边的对吧?”
“嗯...”戴天羽微微点头,有光的眼神中带着温柔地看着玄清,笑道,“玄清,你记性真好...小蓝确实是我从小养大的,在它还是一个蛋时,我,我就开始陪在它身边了,这么久以来,小蓝对我而言就是家人一样,不过...不过你问这个是...怎么了吗?”
玄清看着戴天羽的目光中带着真诚,认真道:“其实……我也有一枚龙蛋,是前两个月在培育中心买来的,只是我从没养过龙类灵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想问问你之前怎么培育小蓝的,想讨教些经验。”
玄清顿了顿,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道:“你从龙蛋时期就陪着小蓝,肯定知道怎么让它熟悉气息,怎么判断它是不是快孵化了吧?我的炘昭在这十天内可能随时会破壳,但我不知道怎么培育幼龙。”
“炘昭,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戴天羽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眼底的温柔更浓了些,“龙很认主的,你得经常对着它说话,把自己的气息缠在蛋上——我以前每天都给小蓝讲我练剑的事,哪怕它没反应,也会一直说。”
闻言,玄清想了想,道:“我现在能感受到它的情绪,而且它有一时无一时还能跟我互动,我感觉破壳后才是我最该应对的。”
戴天羽那一只眼里泛起回忆的暖意,声音更轻了起来:“破壳后的幼龙确实要更上心——小蓝刚出来时只有小腿大小,鳞片还软乎乎的,连站都站不稳,只会往我怀里钻,所以首先得备足温性的灵草汁和牛类灵兽的肉汁,别喂太浓的,用温水稀释了,装在小瓷勺里慢慢喂,幼龙的肠胃还没长好,太烈的能量会伤着它。”
“它第一次喝灵草汁时,还把勺子扒翻了,汁洒了我一袖口,可它自己却缩在我掌心,用软乎乎的脑袋蹭我手指,好像在道歉——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家伙看着是龙,心却比棉花还软。”
玄清点点头,听着戴天羽接着道:“你要是怕炘昭不适应外面的环境,就把自己常盖的旧帕子垫在它窝里,帕子上有你的气息,它醒来看见、闻着,就不会慌了,我不建议一出壳就契约它,把它关在御兽空间里。因为那样少了陪伴,小蓝当时夜里总爱闹,我就把它放在枕边,轻轻拍着它的背,讲我小时候听的故事,它听着听着,就会用尾巴勾着我的手腕睡过去,在身边的陪伴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鳞片,”他补充道,指尖虚虚比划着“轻柔”的动作,“刚破壳的龙鳞看着亮,其实很软,很脆,你帮它擦身子时,得用晒软的丝绸,顺着鳞片的方向擦,别来回蹭——小蓝第一次被我擦疼了,委屈得掉了两滴小泪珠,我心疼了好半天,后来每次擦都先把丝绸捂在手心暖透了才碰它。”
说到这儿,戴天羽忍不住笑了,尽管只有一只眼睛中有亮光,但玄清的视角下还是看出他那藏不住的情绪:“其实你不用太紧张,炘昭能跟你互动,说明早就认你这个主人了。等它破壳,你只要让它知道‘你在’,比什么都重要。要是实在拿不准,就抱着它多待一会儿,幼龙最认的可能就是主人的温度吧。”
玄清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戴天羽的手背——方才拉着他过来时没松开,此刻才发觉对方的手温温的。
玄清看着戴天羽含笑的侧脸,那只亮着光的眼睛里盛着回忆的软意,连说话时的气息都带着轻缓的暖意,心中不禁好奇,戴天羽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小蓝和小黑在他身边又是怎么个存在。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桃红霜酪蛛轻细的“沙沙”声,云落喊了句“灵兽们都差不多恢复啦,可以开始双人赛了”。
戴天羽起身时,仍没松开玄清的手,只是拉着她往回走,脚步放得很慢:“你担心的是等炘昭破壳时,发现自己周围没有御兽师,会感觉害怕,应该是这种情况吧。若是不放心,我让小蓝跟你几天,虽说小蓝体型长大了很多,却还记得怎么哄幼崽——上次见着培育中心的小龙蛋,它还凑过去用鼻子轻轻蹭呢,说道体型,我跟你说...”
玄清跟着戴天羽走,认真的听着关于“怎么照顾幼龙”和“幼龙长大后”的焦虑,好像都被这温柔的语气和温度熨平了——或许真如戴天羽所说,比起周全的准备,“陪伴”本身,就是最好的照顾。
两人刚回到赛场边缘,就见云墨再次被青冥雀吊着在场地中央上方,扬声宣布:“接下来进行双人赛对决,由天龙学院林知夏、泉烨组合,对阵云象学院周凯璇、钱明组合!请双方御兽师召唤灵兽,准备入场!
云墨这话刚喊完,就被青冥雀晃得打了个趔趄,慌忙抓住鸟爪喊道:“稳点稳点折枝!摔下去要扣你零食!”
这引的云落和小八爪在场外偷笑,云落捂着嘴笑,肩膀还一耸一耸的,指尖却没忘轻轻拍了拍趴在她旁边的小八爪——这小家伙笑得太欢,八条腿都缠成了小麻花般。
小八爪“油油”叫了两声,吐了根细弱的奶白蛛丝,精准粘住云落的发带,才算稳住身形,圆溜溜的眼睛还盯着空中晃悠的云墨,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戏。
云墨在半空中好不容易坐稳,脸都红了,却还硬撑着扬声喊:“先快放我下去!再晃我真把你的灵果全换成野菜!”
青冥雀是听懂了“威胁”,翅膀一收,带着她稳稳落在赛场边的裁判席旁,却在云墨落地时故意用翅膀扫了扫她的后脑勺,活像在调皮捣蛋。
场外的云落刚收住笑,小八爪却突然“油油”叫着指向玄清的方向,云落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玄清和戴天羽牵着手小声说着什么。
“小八爪,看你的比赛。”云落笑着戳了戳小八爪的背,笑道,“你要再乱看我就扣你灵果咯。”
小八爪兴奋地晃了晃八条腿,吐了根细蛛丝粘在云落的指尖,活像在“表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