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渊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灵力不再压制!
炼气八层!炼气九层!
一股远超炼气九层巅峰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内冲天而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最终停留在炼气九层的巅峰,不再上涨。
然而真实实力远远不止于此,因为他无法筑基,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炼气境!
“炼气……九层?!”夜无痕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是来搞笑的吗?差点吓死我,一个炼气九层巅峰的垃圾简直找死……”
他的话没能说完。
凌尘渊动了。
没有花哨的步法,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出,身影却瞬间鬼魅般出现在夜无痕面前。
他手中的长剑,乃是超维——无名之剑!
他使出的剑招,依旧是《基础剑诀》。
一剑,刺出。
这一剑,快到极致,也慢到极致。
在夜无痕的眼中,这一剑仿佛包含了世间所有的变化,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想躲,却发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凝固了。他想挡,却发现自己的所有魔气在这一剑面前都脆弱得如同薄纸。
“不——!”
夜无痕发出人生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噗嗤!”
长剑穿透了他的咽喉,没有带起一丝血花。那无上剑道力量,已经从内部将他的神魂与生机彻底抹杀!
夜无痕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至死,他都无法理解,自己一个筑基境巅峰的魔修,怎么会死在一个“炼气九层”的剑下。
整个战场,出现了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手持长剑,身姿挺拔的少年身上。
炼气九层巅峰。
一剑,秒杀筑基境巅峰!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师弟……”石磊和林默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小师弟竟然如此之强。
凌尘渊缓缓收回剑,目光越过夜无痕的尸体,冰冷地扫向那名裂山魔将。
“炼气九层巅峰……秒杀筑基境巅峰?”
裂山魔将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荒谬,随即转为暴怒,最后化为一种残忍的狞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炼气境!本座活了五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趣的妖孽!”裂山魔将的声音如同金石摩擦,刺耳至极,“你不是会剑吗?来!让本座看看,你的剑,能不能劈开本座的魔骨!”
话音未落,他不再与石磊缠斗,巨大的骨锤上魔焰滔天,携着开山裂石之威,朝着凌尘渊当头砸下!
这一锤,空气都为之扭曲,足以将一座楼阁夷为平地!
“小师弟,快退!”石磊目眦欲裂,不顾自身伤势,燃烧气血,一拳轰向裂山魔将的侧翼。
然而,凌尘渊却未退半步。
“你的锤,太重了。”
他轻声说道,随即手中的长剑,以一个看似缓慢无比的轨迹,向上轻轻一撩。
《基础剑诀》——撩剑。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它就像一阵微风,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迎上了那柄燃烧着熊熊魔炎的巨锤。
“找死!”裂山魔将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然而,就在剑尖与锤头接触的刹那——
叮!
一声清脆至极,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剑鸣,响彻天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那柄势不可挡的巨锤,那足以砸碎一切的恐怖力量,在接触到那平凡剑尖的瞬间,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魔气,都从那一个微不可察的接触点上,疯狂地宣泄、消解!
裂山魔将只觉得一股无法理解的、纯粹到极致的力量,顺着他的骨锤,逆流而上,瞬间侵入他的体内!
“咔嚓!咔嚓!”
他引以为傲的坚不可摧的魔骨,在那股力量面前,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噗!”
裂山魔将如遭雷击,狂喷一口黑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手中的骨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一剑,重创金丹!全场,鸦雀无声。
如果说秒杀夜无痕是侥幸,那么此刻,凌尘渊用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向所有人展示了何为“恐怖”!
“这……这是什么剑法……”高台之上,宗主云渊被千面魔君压制的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
剑一峰主更是浑身一震,眼中充满了迷茫与震撼,他穷尽一生追求的剑道,在这个少年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不好!”裂山魔将惊恐大吼,他刚从重创中稳住身形,一股刺骨的寒意便已笼罩全身。
他猛地抬头,只见凌尘渊已出现在他面前,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伤我师兄者,死。”
凌尘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手中的长剑,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舞动。
一剑,一划,一点,一刺。
依旧是《基础剑诀》最基础的招式,但在他手中,却仿佛化作了一道道无形的枷锁。
“这是……?!”裂山魔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囚笼之中!
“不!本座是金丹境!不可能……”
“在绝对的剑道面前,金丹,又如何?”
凌尘渊冷冷地吐出最后一行字,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裂山魔将的心脏。
“噗!”
长剑透体而过。
裂山魔将的身体僵在原地,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下一刻,他的身体从内到外,被无数道细密的剑气切割成齑粉,连一滴血都未曾留下,便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炼气境,斩杀金丹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