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清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沉稳:“陛下,如今北境战火纷飞,朝中局势亦是暗流涌动。各皇子为储位之争,早已暗中布局,八大世家更是各自站队,相互勾结。我们在全力退敌的同时,必须稳定朝局,避免内乱,否则外患未除,内忧又起,大乾危矣。”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忧虑:“更重要的是,不能给镇北王李宇文过重的兵权。当初陛下好不容易才将他的兵权卸下,软禁于凉州,如今为了退敌,不得不再次放权给他。可一旦让他手握十万重兵,往后恐生事端,难以节制。”
萧景琰的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朕何尝不知这个道理。”
“更有甚者,”苏鸿清继续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锐利,“当初陛下软禁李宇文时,二皇子殿下的人明里暗里都曾出手相助,为他传递消息,提供便利。如今朝堂之上,二皇子身后有清河崔氏、荥阳郑氏、江南王氏等世家支持,柳家刚又拿下兵部尚书之位,势力日渐壮大。若再让手握兵权的镇北王与二皇子联手,那二皇子的势力便会尾大不掉,日后即便陛下定下储君,也难以制衡。”
萧景琰沉默了,手指在案面上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深知苏鸿清所言句句属实,二皇子萧景睿的野心,他一直看在眼里,只是碍于局势,未曾点破。而镇北王李宇文,战功赫赫,威望极高,若真与二皇子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可如今北境局势糜烂,凉州境内的官员不争气,集体出逃,导致原先针对镇北王的计策功亏一篑。”萧景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若不允许他组建军队防守凉州,蛮族大军便可长驱直入,不等潼关、居庸关的援军抵达,凉州便会彻底沦陷,到时候关中震动,京城也将岌岌可危。”
苏鸿清闭目沉思片刻,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没了犹豫,语气坚定:“陛下,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斩草除根。”
萧景琰抬眼看向他,目光深邃:“太傅此言何意?”
“等这次北境战事结束,敌人退去,陛下便可召镇北王回京受封,以示嘉奖。”苏鸿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冷冽的决绝:“在他回京的途中,挑选一处偏僻路段,派出死侍伏击,务必做到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李宇文虽勇猛善战,但离开军队孤身一人,又毫无防备,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补充道:“除此之外,还可暗中向江湖中发出悬赏,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江湖中人鱼龙混杂,行事诡秘,即便事后有人追查,也难以牵扯到陛下身上。如此双管齐下,可保万无一失。”
“朕知道了。”萧景琰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此事便交由太傅全权安排,朕一概不知。”他从御案下取出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狰狞的龙首,边缘泛着冷光,“持此令牌,可调动暗中卫,所需人力物力,太傅自行决断。”
苏鸿清起身接过令牌,躬身行礼:“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所托,为大乾除去此心腹大患。”
两人又在御书房秘谋许久,从伏击的地点、死侍的挑选,到事后如何掩盖痕迹、应对可能出现的流言,一一商议妥当。直至月上中天,苏鸿清才揣着玄铁令牌,悄然走出皇宫,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御书房内,萧景琰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残月,神色复杂。他并非嗜杀之人,可皇权之路本就步步惊心,为了大乾的稳固,为了皇权的至高无上,有些牺牲在所难免。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御案前,拿起那份关于幽州战事的奏报,目光再次变得坚定。眼下,退敌才是头等大事,至于镇北王,不过是待解决的后患罢了。
凉州城中镇北王府,李宇文坐在阁楼中正在聚精会神的翻看手中,有关于武道境界的记载,天下武夫分九品。
九品(内力初萌):气芽境,核心特征:丹田生微末气感,如嫩芽破土,仅能粗浅滋养肉身,拳脚添三分蛮力;
突破关键:勤练基础武学,使用大药温养经脉生出气感,生出气感后,需让气感循任督二脉流转一周。
八品(内息流转):气脉境
核心特征:气感化为内息,可顺畅游走十二正经,运功时体表生淡淡白晕,气力较常人翻倍;
突破关键:打通十二正经最后一道关隘“会阴穴”,需借助温和大药辅助,避免经脉受损。
七品(真气初成):气凝境
核心特征:内息淬炼为真气,质地凝练如丝,可短时间聚于拳掌,实现“真气附形”;
突破关键:在极寒或极热环境中打磨真气,去除杂质,需让真气能稳定凝聚于指尖三日不散。
六品(真气充盈):气涌境
核心特征:丹田真气充盈如溪,出招时真气奔涌,可透体震伤敌人脏腑,续航力大幅提升;
突破关键:寻找“灵脉之地”闭关,吸收天地灵气炼化,需让丹田真气达到“盈而不溢”的临界态。
五品(内劲透体):劲生境
核心特征:真气转化为内劲,可穿透衣物伤敌,掌风能裂木,寻常兵器难破体表真气;
突破关键:勤练硬功打磨肉身,需以内劲击碎三寸厚青石,且自身经脉不受反震之伤。
四品(内劲凝实):劲钢境
核心特征:内劲凝实如精钢,可离体半寸,攻防皆具刚猛威势,能硬撼钝器而不伤;
突破关键:炼化“玄铁髓”等五金灵材,让内劲沾染金属性锋锐,需做到内劲切割铁板如纸。
三品(罡气初现):罡起境
核心特征:内劲升华出淡金色罡气,萦绕体表,可抵御利器切割,真气运转速度倍增;
突破关键:需在雷电天气中引雷电之力淬练内劲,让内劲突破“质”的界限,诞生罡气雏形。
二品(罡气外放):罡御境,也称小宗师境。
核心特征:罡气可离体三尺御敌,能凝聚罡气盾、罡气刃,破尽寻常武学招式;
突破关键:领悟“罡气随心”法门,需做到闭眼状态下,以罡气精准击中丈外飘落的柳絮。
一品(宗师之境)
一品下:金刚境
核心特征:肉身与罡气彻底相融,肌肤如金刚琉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内劲循环生生不息;
突破关键:炼化“金刚菩提子”等天材地宝,需承受“九九锻体”之痛,让肉身无一丝杂质。
一品中:指玄境
核心特征:勘破武道玄理,能以指劲点穴、御气画符,可看穿敌人招式破绽,意念动而罡气至;
突破关键:闭关参透“玄奥武学图谱”,需在幻境中悟透“虚实转化”之理,做到心无滞碍。
一品上:天象境
-核心特征:宗师意志与天地共鸣,可引动风雨雷电、操控云雾,借天地之力增幅自身十倍威能;
突破关键:登顶万米高峰吸收天地精华,需在雷劫中淬炼神魂,让自身气息与天象同频。
一品极:陆地神仙境
核心特征:融汇天地人三才之力,肉身不朽、神魂不灭,御气凌空万里,举手投足引动天地伟力;
突破关键:勘破“生死玄关”,需炼化一枚“天地灵核”,实现内力与天地元气的无差别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