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赵文山那家伙,他站在黑暗里,说出“合法存在”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简直能感觉到空气都跟着颤了一下。
这世道,叛乱分子和合法公民之间,界限突然就模糊了,变得跟豆腐渣工程似的,一戳就破。
权力,欲望,还有那些被压抑的灵魂,是不是真要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巨浪?
夜,深得像一碗浓稠的墨汁,把整个城市都浸泡在一种诡异的宁静里。
但这种宁静,恰恰是暴风雨的前奏,不是吗?
徐墨辰,这个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老子不服”的劲儿的男人,可没心思去享受什么狗屁的宁静。
他召集了陈默和阿福,这三人组,像是暗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市殡仪馆的数据中心外围。
这地方,说实话,阴气森森的,一般人来这儿,估计腿都得软。
但徐墨辰他们,眼神里可没半点儿畏惧,反而燃烧着一种猎犬般的兴奋。
他们可不是那种只会硬碰硬的愣头青。
徐墨辰那脑袋瓜子,转起来跟陀螺似的,早就把“周承恩”那张伪造签名单留下的系统漏洞,琢磨了个透。
他要玩一招釜底抽薪,用死人的名义,把活人给“激活”了!
陈默那家伙,戴着一副平时不怎么戴的黑框眼镜,手指头在键盘上简直飞沙走石,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带着一种莫名的节奏感,像是一首即将引爆的交响乐。
他迅速将徐墨辰设计的那个“死亡逆向激活程序”给部署了进去。
这程序,听着就够邪门的,简单来说就是:只要系统里有“死者”签了文件,嘿,它就自动跳出来一个任务提醒——“核实生存状态”!
这简直是给阎王爷设了个自动回复,太损了!
阿福呢,这家伙平时话不多,但手脚麻利得跟猴儿似的。
他瞅准时机,一个闪身,就像一只灵活的夜猫子,悄无声息地窜到配电箱旁边。
那配电箱,一股子金属和电流的腥味儿,让人闻着都觉得紧张。
他手里的家伙,伪装得跟个UpS电源一模一样,但那玩意儿可不是用来供电的,那是他们用来桥接信号的“作弊器”!
“咔哒”一声,信号桥接器稳稳地接入,就像给这沉睡的系统,偷偷注射了一剂兴奋剂。
三百份“生存声明”,带着活人的体温和不甘,像是潮水一般,被他们以“家属申诉”的名义,轰隆隆地批量导入了市政服务平台。
这感觉,就像是他们直接把一整座坟墓给掀了,让里面的“亡魂”集体上访,想想都觉得带劲儿!
徐墨辰看着屏幕上数据流疯狂跳动,嘴角那抹坏坏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他知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然,第二天清晨,太阳才刚露出个头,民政局窗口那边,就排起了长龙。
那队伍,我看着都替他们觉得累。
不是别的,全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一个个精神头儿倒是足得很,手里攥着打印机,眼睛里冒着火光。
他们要干嘛?
嘿,人家是来“撤销本人死亡证明”的!
我的天哪,这场景,简直比看什么喜剧片都来得震撼。
一位老奶奶,拐杖敲得地板“咚咚”响,中气十足地吼着:“我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被死亡’了?给我把这证明撤了,不然老娘跟你们没完!”那阵仗,简直让人觉得,这群“死而复生”的老人,才是这个世界最有活力的存在。
与此同时,叶雨馨这边,也忙得跟陀螺似的。
她那老妈,虽然平时神神叨叨的,但有时候给的提示,那可真是字字珠玑。
这不,一句“去老地方看看”,直接把叶雨馨给指到了市立图书馆地下书库c区。
地下书库,那地方空气都带着一股子发霉的书卷气,灯光昏暗,让人心里都跟着沉甸甸的。
叶雨馨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踩着无声的步子,就像一缕幽魂,穿梭在书架之间。
她眼神锐利,直奔“第五排第七架”,那熟练劲儿,估计没少来这儿。
指尖轻轻划过一本本古旧的《民俗音律考》,书页泛黄,透着股子历史的沧桑。
突然,她的手指在一页夹缝中,摸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薄片。
我的天哪,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清了上面蚀刻的几个字和数字:“07:33,钟楼供水井”。
钟楼供水井?
这地方听着就透着股子神秘劲儿。
叶雨馨没急着行动,她做事从来都是这样,步步为营,心思缜密。
她直接跑到图书馆的公共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查询起这个地点的归属。
结果一查,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地方,竟然是市政府直属物业!
而且,常年封闭维修!
我的天哪,这维修,到底修的是什么鬼?
她接着又调取了近一周的环卫车辆进出记录。
电脑屏幕上,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在她眼里却像活了一样。
果然,她眼睛一亮!
每日凌晨七点半,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水车,准时准点地驶入那个区域!
这简直是打卡上班的节奏啊!
她眼疾手快,记下了车牌尾号。
接着,她又利用沈知遥在康复中心的那点儿权限,反查了驾驶员的医保信息。
数据流在她眼前唰唰闪过,最终,一个名字赫然浮现——“王建国”!
一个“静音科”的外围技工。
静音科?
这名字听着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肯定不是什么阳光部门。
拿到这些情报,陈默那家伙的脑袋瓜子又开始高速运转了。
他对着王建国的作息规律,简直比研究他的情史还认真,很快就制定出了一个“换装渗透”的绝妙计划。
这计划,简直是把“声东击西”玩出了新高度。
阿福那小子,直接被陈默打扮成了市政抢修工人。
黄色的反光背心,安全帽,工具箱,活脱脱一个路边常见的老实巴交的工人。
他在目标路段,趁着夜色,偷偷地预埋了一根带着阀门的分流管。
这玩意儿,就像是给城市血管里安了个小机关。
第二天凌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阿福就穿着那身反光背心,蹲守在路边。
他手里拿着一个检测仪,嘴里高声喊着:“b区水管有渗漏!渗漏啊!这可不是小事!”那声音,带着一股子焦急,又带着一股子专业范儿,把路边偶尔经过的人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果然,没多久,那辆熟悉的无标识水车“吱呀”一声,停在了路边。
司机王建国估计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么早会有人在这儿喊漏水。
他下车检查的工夫,陈默的身影,简直就像一阵风,敏捷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他迅速攀上车顶,手脚麻利地打开了检修口,然后,一枚微型拾音器,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他植入了储水罐的内壁。
这动作,一气呵成,简直是教科书般的潜入!
数小时后,陈默坐在废弃电台基地里,监听着从拾音器传回的音频。
那声音,一开始只是罐体震动的嗡鸣,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低声咆哮。
但他越听,脸色就越是凝重。
那些震动频率,竟然和“空白之声”传播的节奏,完全一致!
“空白之声”!
那可是能让人失忆,让人变成行尸走肉的恐怖玩意儿!
我的天哪,这哪是什么运水车啊!
这分明就是一辆移动式的声波共振装置!
它的目的,根本不是运水,而是为了压制地下信号传输!
陈默的心里,像被一块巨石猛地砸了一下,冰冷冷的。
这水车,是他们用来扼杀希望的!
就在外面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赵文山,那位徐宅里深藏不露的管家,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徐宅的书房里。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子墨香和旧木头的味道,让人闻着都觉得心情复杂。
他翻阅着最新的监控报告,那一张张画面,就像是这个城市的切片,把所有的秘密都展现在他面前。
当他看到叶雨馨进入图书馆的画面时,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上报。
他只是默默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旧工作证的复印件,那张证件,边缘都已经磨损得有些模糊了,透着一股子岁月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一本《城市管网图鉴》里,然后,把这本书,放置在书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他知道,徐墨辰那小子,迟早会回来搜寻线索。
而这,是他能给他的,唯一一点儿帮助。
果不其然,当晚,徐墨辰就像一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自家。
徐宅,本该是他的避风港,现在却成了他探寻真相的战场。
他动作轻巧,避开了所有监控,直奔书房。
书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味道,那是赵文山的气息。
徐墨辰的目光在书架上逡巡,很快,就落在了那本被特意放在显眼位置的《城市管网图鉴》上。
他伸手拿起书,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封面,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了。
翻开扉页,那张旧工作证的复印件赫然映入眼帘。
证件上的名字,“王建国”,让他心头一震!
这名字,不正是叶雨馨查到的那个水车司机的身份吗?
而车牌尾号,也完全吻合!
徐墨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