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祥云出现在魔界上方,暗沉的天空被这祥云抹上绚丽的一笔。
宋声惊唇没有一丝血色,黑白的世界里,众人封印成功收回手,厉虚怀和厉梨相视一笑,有人露出喜悦的笑容。
“这一次,我们做到了”有长老声音颤抖着说。
百年前浩战的无畏、令人痛心的牺牲,他们没有再上演。
宋声惊体力不支,往前踉跄,刚好落入风朝梧的怀抱里。
传送阵启动,众人回到无相宗。
碰巧,细风微雨,是个艳阳天。
宋声惊无法看到斑斓的世界,但有人披着一脸的喜悦笑颜,让她驻留在了斑斓里。
厉虚怀和厉梨一同在末峰为宋声惊修复充斥着裂痕的丹田。
达咩、秋贰佰也在屋内看着情况。
实则,两人在吃瓜。
宋声惊有宗主和副宗主在这,他们担忧的心放回肚子里。
所以,两人合拍一起吃厉虚怀和厉梨的瓜。
厉梨,厉虚怀父母捡来的,也就是厉虚怀的养妹。
但身为在宗门里待了有些年头的长老,二人可都知道厉梨喜欢厉虚怀。
很多年前,不知因为何事,厉虚怀将厉梨赶出了宗门。副宗主的位置也不是厉梨的。
后来,厉梨假扮容貌再入无相宗用十年的时间坐上了副宗主之位,同时也被厉虚怀发现。
但晚了,厉虚怀想赶厉梨都赶不了,宗门需要厉梨。
真实身份被拆穿,厉虚怀在宗门内再也不见厉梨,此次,是厉梨身份被揭穿后两人第一次再见。
二人像瓜地里的猹,等着吃瓜。
“那突然出现的万人,厉宗主怎么打算”厉梨边修补边开口。
“严厉已经去盘问”
“那突然死而复生的严苛呢?”厉梨又问。
“陆青时、柳萤、泠心她们在查”
达咩背着的手急死了,瓜呢?瓜呢?达咩要吃瓜。
直到天色暗下来,两人修补好宋声惊丹田,一同离开末峰。
达咩和秋贰佰连忙跟上。
他们不知,他们前脚还没迈出去,宋声惊就已经醒了。
他们鬼鬼祟祟的行为成功引来了一串尾巴。
无相峰的竹林中。
溪水潺潺穿过或堆叠或散落布满青苔的岩石,古朴的木质凉亭里,厉虚怀和厉梨两人就在其中。
而达咩和秋贰佰则借岩石躲避起来,偷听。
“哥哥,你不想解开同心蛊吗?”
吃到瓜的宋声惊瞪大眼和风朝梧对视,而后继续偷听。
“我不是你哥!”厉虚怀斥责。
“好,厉虚怀!厉宗主!我厉梨已经不喜欢你了!同心蛊也从来不是我下的”厉梨驳回去。
“现在我找到解蛊的方法了,还劳烦厉宗主和我走一趟,去解蛊”
“你以为我还会再上当吗!”厉虚怀假意生气挥袖离去。
还没来得及跑的达咩和秋贰佰就这么水灵灵地和出来的厉虚怀对视上了。
“哎呀,老秋啊!这月色真美!美得我都睡醒一觉起来了!”达咩猛地一拍大腿开始表演。
“老达啊!你睡得可死了!那鼾声吵死我了!我酒都没喝尽心!”秋贰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壶老酒在手上。
厉虚怀黑脸。
严厉就在这时出现,“抓到严苛了!”
厉虚怀没时间和两老顽童闹,跟着严厉去处理事情了。
开溜得快的宋声惊、风朝梧、江倚云、青果、陌安澜、安银躲在竹林顶顶。
待人走后,几人落地。
“同心蛊不是早就灭绝了吗?”安银吃着宋声惊复刻的老王秘制土豆片说着。
“说不准哦”青果说道。
“就是灭绝了!”安银不服气。
青果抢过安银手里的土豆片,“吃吃吃!吃成个二愣子!”
“你!对,说不准!把土豆片还我!”
“关键是谁给宗主和副宗主下的蛊毒?”陌安澜打断两人。
“还有,副宗主说蛊毒不是她下的,说明二人之间有误会”风朝梧补上。
宋声惊笑嘻嘻地揪出躲在暗处的达咩和秋贰佰。
宋声惊就说,以老达那鬼精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后面跟了一串尾巴!
“同心蛊其实是......唔!唔唔唔!......下的”秋贰佰要说出来,却到关键处像被人捂住了嘴一样。
江倚云捡起地上的树枝塞秋贰佰手里。
“写!”
而后,众人就见秋贰佰的手抖出残影。
.......
沉默,众人看着抖出残影的秋贰佰沉默。
“老达,你知道不?”宋声惊盯着达咩。
“谁不想解开这毒蛊?”达咩没直接说,点到为止。
嚯!六脸震惊!毒蛊竟然是宗主自己下的!
嚯!那不就说明宗主也喜欢副宗主!
“嘴巴闭严实了!除了我俩之外现在就只有你们知道了!”
达咩提醒众人。
众人再次沉默,因为什么呢?
青果瞄着达咩,“达峰主,你看你后面......”
达咩、秋贰佰惊恐地回头。
好消息,不是厉虚怀。
坏消息,是厉梨。
秋贰佰有点死了......
厉梨的一双眼睛无波无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达咩他们,月光透过竹林照向厉梨显得她整个人纤薄。
厉梨长而密的睫羽不曾眨动,她就静静地看着达咩。
达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半晌,厉梨笑了一下,而后很快收回,深呼吸。
“秋长老,达峰主,今夜我从未见过你们”话落,厉梨人消失不见。
宋声惊心里默默为达咩好秋贰佰点了根蜡。
而后,连忙开溜。
明天宗门大比还要继续呢,她们要养精蓄锐,不是开溜。
宋声惊、风朝梧和青果开溜到宗主洞府,厉梨果然站在洞府外。
宋声惊她们悄悄咪咪地躲好。夜风吹来凉意,下起雨来,打得洞府外的芭蕉叶噼啪作响。
宋声惊三人为了吃瓜,硬是躲都不躲。
许久,久到青果都不耐烦了,厉虚怀终于出现。
“厉宗主”撑着伞的厉梨平静开口。
强烈的情感在厉梨心里横冲直撞,但她的眸却依旧不见半点波澜。
眸下藏着的是空洞。
“厉宗主,对我可曾有过半点喜欢”厉梨终是开了口。
厉虚怀被这句话问得停住向前走的脚步。
厉梨甚至不敢用“爱”这个词。
雨中,厉虚怀撑着伞,厉梨看着他的背影。
暗处,宋声惊三人淋着雨,看着两人的背影。
三人比厉梨还急,都等着厉虚怀的回答。
“不曾”雨里独留下厉梨一人。
冷风寂寂,厉梨整个人宛若被抽干了力气,她往回走,每一步走得极慢极为认真,像在回顾着什么。
青果心里堵得慌。
末峰上,青果吐槽,“我真是不知道厉虚怀那个倔驴是否认个什么!?”
“不喜欢还下同心蛊!我服了”
宋声惊和风朝梧在床上葛优躺,她们也无语。
但她们从未碰过情爱,实在不理解。
宋声惊和风朝梧在等祁拦回来。
在布尚畔国时,两人心里就有数,宋声惊她知道魑魅所怕之物,但上界的青果却不知道。
风朝梧是亲眼看着宋声惊发动上古穹光阵的,风朝梧是明白魑魅有所怕之物的。
那时宋声惊一开口问青果,风朝梧就明白宋声惊心里所想了。
宋声惊在想......